着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木鱼声绕到殿前请了三支香。
池靳跟在云宁身后,远远看着云宁认真的听着香灯师说着拜佛的流程,还时不时点点头的样子,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这样的云宁也甚是可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觉得这人做什么都是可爱的,说什么都是招人喜欢的。
目光温柔又痴缠,像是有了实质般绕在眼中人的身上,一点点收紧缠紧,热烈得让人难以忽视。
见此僧人长叹一声,半阖着眼睑转动着手里的念珠,语气既是悲悯又是劝诫,低声叹道:“缘浓缘淡皆早有安排,施主不必强求。”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缘淡呢?”池靳听到这声叹息神色如常也没动怒,随意回答到。他一贯是无神论者,自然对僧人的话不放在心上,目光依旧紧紧锁在云宁身上,顿了一下也低声笑道,“不过以前也许确实是缘淡。”
闻言僧人闭上无声叹了叹气,微微摇了摇头,继续转动着念珠,嘴里默诵着佛经。
云宁已经请完香举着三支香走过来了,虽然表面上还是十分平静的样子,但是在池靳眼里这小孩就是一蹦一跳走过来的,估计心里乐得都要开出小花了,眼睛更是往外闪星星。
请个香也这么有意思吗?池靳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揉了揉这走到自己面前摇尾巴的小孩的头,“想好要许什么愿了吗?”
云宁开心地点了点头,似乎是碍于还在外人面前不好撒娇,又走近了些小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好了,想了三个愿望,还要还愿。”
到底是还什么愿云宁眨眨眼睛没说,又很有道理似地说了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说完了还要自我肯定地点点头。
池靳笑了起来,戳了戳云宁塞着糖有些微微鼓出来的脸颊,又忍不住用舌尖顶了顶自己嘴里云宁刚刚分给他的那半糖,心里软软的甜甜的——他和云宁真的缘淡吗?也许以前是的,但在他看来现在到是浓得很。
“那是不是愿望也是关于我的?”池靳又凑近了些云宁低声问道,语气带着暗示意味,存了心想听云宁说一些腻人的话。
云宁认真想了想——这个应该不算是把愿望说出来,于是点了点头,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暧昧,“是关于我们的。”
虽然这句话确实也不是很暧昧,但一直非常吃云宁这一套的池靳立刻就被这句话弄得就差把人抱起来亲了,深深感觉到再这样下去以后被情话戏弄得脸红的人就要变成他了。心里突然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诡异错觉,被甜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克制住自己现在想亲人的想法,揉揉云宁的脸颊,才算放过小孩——现在亲了云宁估计会羞得都不好意拜佛了,还是回家再算这笔账。
至于这句“是关于我们的”,池靳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云宁会许什么愿望了——是许愿他们要一直在一起吧。无比直白的愿望,算不上太浪漫的情话,甚至似乎是每对情侣都会说的话,但一旦想到这是云宁心里的愿望,这句话立马变得令他心跳加速起来。
况且这种愿望倒不如向他说,神佛也许不能保佑这个愿望成真,但是他一定不会让云宁愿望落空——无论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愿望,还是其他的愿望。
云宁已经走在前面跟着僧人从宝殿侧门走了进去,池靳在云宁身后看着云宁举着香走进殿中,在侧门前停住脚步,保证云宁始终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才把从风衣里拿出烟盒抽出来支烟,向大殿前的僧人扬了扬手里的烟,看到僧人点头默许后点燃了,夹在手里吸了一口。
薄荷爆珠的味道冲进鼻腔让池靳清醒了不少,这几天烟瘾犯得厉害,不碰烟就跟少了点什么一样 ,云宁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不敢吸烟怕熏到云宁,只有上班的时间还能抽几支,这么多年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