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咬/筑巢/dirty talk (h)

好睡一觉我才能放心。”

    云宁脸陷在柔软的鹅黄色胡萝卜图案的被子里,看着池靳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愿意吃药了。身上只穿着层薄薄的睡衣,池靳隔着一层面料都感受到云宁过高的体温,就这样把小孩塞到被子里他都有些不放心,被面总会有些凉的,哪怕房间里温度并不低。

    在卧室药箱里找到体温计,池靳消了消毒按开开关就放在云宁嘴唇边,轻声哄到:“听话,量量体温。”

    云宁张口含了进去,池靳看到体温计的示数才松了口气,把体温计收回来,亲了亲云宁的鼻尖算是奖励,“烧多久了,有没有哪里发炎不舒服?”

    “不是很久,没有哪里发炎…池靳,骨头痛……”窝在被子里,云宁边看着池靳边说道。他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腿根本一下都动不了,脑袋更是迷迷糊糊的没有思考能力,下意思就跟最亲近的人撒娇,把软弱的一面都露给池靳看,他连目光都不想从池靳身上移开。

    发烧的感觉大概就是明明体温已经很高了,浑身很热,烧的脸上在发热,嗓子也干的不像话,但身体里面又很冷,冷得让他手脚发凉,甚至是冷的只想让人缩在一个暖和的地方才能睡着。

    池靳知道小孩现在难受,心疼地又亲了亲云宁的嘴角,“吃完药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云宁听话地点了点头,池靳捏捏小孩的耳垂,转过身边打电话询问家庭医生要吃的退烧药,边在药箱里翻着。云宁就在被子里这样看着池靳,已经快四十八个小时没有见到池靳了,池靳走的时候也是晚上。没有池靳的感觉很奇怪,早上起来一个人刷牙很奇怪,总觉得身后没有一个人站着会不舒服。中午睡午觉的时候也很奇怪,腰上没有手臂环着就像缺了些什么——仅仅是这两天云宁就觉得难以忍受了,池靳好像已经变成他无法缺少的一部分了。

    “他发烧了……38.2℃,不是高烧…没有发炎症状……好,麻烦了。”

    大概是云宁就是医生的缘故,家里药箱中药都备得很齐全。池靳找到要吃的退烧药,就又蹲下身来平视着云宁,低声说道:“我要去接些热水…宝贝先等一下我好不好?”他担心云宁又像之前那样,他离开没一会小孩就要赤着脚来找他。

    在池靳的目光下,云宁点了点头。只是池靳一离开卧室云宁就从被子里伸出来手臂,把池靳搭在柜子上的大衣拿了下来。

    深冬的大衣很厚,有巨大的毛领,脱下来没多久的缘故衣服上还有池靳的温度和味道。池靳体温在冬天也偏高,窝在池靳怀里的时候很暖和,软绵绵的像是窝在了家里的壁炉旁边,但是壁炉却不能带来那种安全感。池靳是他雪夜的梦里最柔软温暖的那部分,是他最甘心停留的港湾,除此之外也是他梦里最旖旎暧昧的那部分。他到底要怎么告诉池靳——他抱着池靳的衬衫做了场春梦,误以为是那场梦太令人发热,是池靳弄得他脑袋迷糊双腿酸软,醒来后才发现是他发了烧。

    都怪他把池靳的衣服外套环在他身边一圈,就跟池靳环在他身边一样,本来就很想池靳了,于是做个有关池靳的春梦也理所应当。梦里的池靳和现实一样温柔而不容他拒绝,似乎永远都是顺着他,但会故意延长他的高潮痉挛。恶劣却又从不吝啬于怀抱,只要他有一丝不安都会停下动作把他抱在怀里安慰。所以梦也不是毫无根据的,梦里的池靳也一样是他最喜欢的池靳。

    云宁只穿一件睡衣上衣,下身空空荡荡的,那场旖旎的梦几乎让他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就连池靳的衬衫都无可避免地湿了。他头脑发昏,一边厌恶着自己如动物般因为味道而发情,一边把自己更深的埋在池靳的大衣里,在柔软的毛领上轻轻蹭着,仿佛池靳在轻吻他的唇角。

    事实上池靳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绝不会像云宁现在想的这样,会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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