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不后悔说出这些。
韩母在一旁掩面而泣,抽噎着说:
“沥儿啊,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两个男子在一起说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韩竹君也在一旁劝到:
“小弟,不要义气行事!”
韩竹沥仍是跪的笔直,两手握紧,目光直视着韩老爷子:
“爹,无论你同不同意,我都不会娶别的姑娘,我这辈子只喜欢苏葶一个人。”
韩老爷子伸出手颤抖着指着韩竹沥,愤怒的说:
“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见苏葶,也不准踏出家门一步,除非你答应娶亲,否则这辈子你就别想出家门!”
说完便拂袖而去,韩母用手帕掩着面,看了韩竹沥一眼也随着韩老爷子走了。韩竹君看了他半晌,终是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想好了吗,以后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韩竹沥目视前方,坚定的说:
“我不后悔。”
韩竹君沉默半晌拍拍他的肩也走了。
原本热闹的正堂此时只剩下韩竹沥一个人。他慢慢闭上眼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是不可动摇的坚定。他慢慢起身踉跄着走向祠堂。
因昨天弱冠之礼,两家都很忙碌,苏葶没与韩竹沥说上几句话很是不高兴了一阵,于是第二天早早的就来找韩竹沥。到了韩府门口却被家丁告知韩竹沥正在闭关学习概不见客,苏葶很是失望,又朝院内看了一眼,无奈转身离去。连着两天都是这样,饶是迟钝如苏葶也明白了韩竹沥在躲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苏葶还是无法避免的伤心不已。
韩府祠堂,韩竹沥已经在这里跪了两天两夜,对于送来的饭菜也是视而不见,大有父母不同意就不吃不喝一直跪下去。
听家丁说完韩竹沥的情况,韩母心疼的团团转。
“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这不吃不喝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韩父冷哼一声。
“他要跪就让他跪去,喜欢男人成什么样子!”
韩母闻言气的直锤韩父。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不是你儿子吗,你就一点都不心疼?”
韩父边躲边与她争辩:
“你也不看看他做了什么好事!盼着他娶妻生子他却告诉我他喜欢一个男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让他和苏葶一起长大!”
韩母掩面而泣,饶是再心疼儿子,一时也无法接受儿子喜欢男人这个事实。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他就是喜欢苏葶,你不让他见面他就不吃不喝一直跪着,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吗?”
韩父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君儿已经成家立业了,沥儿想喜欢谁就让他喜欢去吧。”
韩母泪眼朦胧的看着韩父,哀求着说。
韩父终是心疼韩母,长叹一口气缓缓点了头。
韩竹沥头脑发昏但仍咬牙坚持着,他在赌,赌他和苏葶的未来,无论苏葶喜不喜欢他,他都想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他韩竹沥这辈子只喜欢苏葶。听到脚步声,韩竹沥慢半拍的抬起头,见来人是韩父韩母和韩竹君,诧异一瞬,韩竹沥复又低下头。
“你们不用再劝我了,我这辈子非苏葶不可。”
韩父冷哼一声。
“你喜欢苏葶,你知道苏葶的想法吗?他要是不喜欢你怎么办?”
“不喜欢我也认了,但是我不能连试都不试就放弃。”
韩父恨铁不成钢的说:
“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好好跟人家说,咱们家做不出强媒硬保的事。”
韩竹沥震惊的抬起头,颤抖着说: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