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这是生理性眼泪,没有,没有那么疼的。”说完抹了一下眼睛。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的手臂都红了,要是严重了就麻烦了。”
余词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带着他去找老师请假然后去了医院。到了医院里,余词让陈言坐着等他,自己跑前跑后给陈言挂号交钱。陈言对此很不好意思。
“谢谢你啊,其实我没什么事的,不用这么麻烦。”说完便默默揪着自己的衣角。
余词见状笑了一声。
“没事啊,本来就是我们的错,而且一点都不麻烦,你不要想太多。”
看着余词微笑的脸,陈言突然感觉手臂似乎没有那么疼了,他也对余词笑起来。
“嗯。”
看到陈言的笑脸,余词微微有些怔愣,平时这个同学都是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不与其他人说话,也没见有什么朋友,自己想帮忙但他总是防备着自己,原来他放下心防的样子是这样的,原来他笑起来这么好看。
检查完没什么大事,取了些药余词就和陈言离开了医院。天渐渐长了,此刻的太阳还露着半边脸,两个人慢慢走在夕阳的余晖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那个,药多少钱我给你吧。”陈言小心翼翼的开口。
余词转头看向他,夕阳打在他的脸上,照的他整个人都生动了不少。
“真的没事,本来就是我们的错,把球砸到你身上,我们还没跟你道歉呢,对不起啊。”
陈言受宠若惊的看着余词,大大的眼睛眨啊眨,余词心脏微微不正常跳动了下。
“能问问你……为什么不跟大家接触吗?不想说也没关系。”余词小心翼翼的问。
陈言沉默了很久,就在余词以为冒犯了陈言想要开口道歉时,陈言才轻轻开口。
“……我信息素的味道不好闻,我怕,我怕吓到大家。”
陈言搅着自己的手指,头也低了下去,浑身透着一股孤寂。余词看了微微有些心疼。
“没关系啊,我不会怕的,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陈言倏地抬起头,看到余词微笑的脸,有些恍惚,愣愣的问:“真,真的吗?”
余词揉了揉他的头。
“当然是真的,以后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说着便像陈言伸出了手。
陈言小心翼翼握住他的手,感受着男孩手心的温度,突然笑了,他想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夕阳将两个少年的身影拉的很长,两个少年的距离也在一点一点靠近。
那之后余词真的如他所说时不时就会来问问陈言有没有什么事情,或者跟他讨论题目,陈言对此十分激动,但是也牢记自己的信息素给人带来的冲击,即使收的好好的抑制贴也贴的好好的还是会怕余词一靠近就会闻到,所以从不与余词离得太近。余词也发现了陈言的异样,但是经年累月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的,余词决定循序渐进的改变他。于是他去找老师调了座位。
当余词搬着桌子走到陈言面前时,陈言有些不可思议。
“为了更好的帮助你也为了讨论题目方便,我跟老师说了和你一桌。”余词看着他笑着说。
“不用,这么麻烦的。”陈言低下头说。
“一点都不麻烦啊,怎么你不欢迎新同桌嘛?”余词露出受伤的表情。
“没,没有。”陈言慌忙的摆摆手。
“那就好,以后就多多关照了,我的新同桌。”
“多多……关照。”
直到上课陈言才像如梦初醒,忙把椅子挪的离余词远了些,余词听到声音转过头。
“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我,不好闻。”陈言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