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一样。
看着赵时昀,两人停下了口舌之争,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自是不将来人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赵时昀不足威胁,虽得陛下宠爱,被养的难免不足天高地厚,即使其舅为相,官至一品,文官之首,但赵国可是靠武力建国的,武将自是对文官不屑。跟蒋国公公子蒋乘一样,只不过比蒋乘肚里多几两墨水罢了,只是现在想起了自己此时的目地罢了。
拜见父皇赵时昀进来后,也不再搭理两位,径直向位于桌案后的赵王行礼。
看着比以往倒是规矩的多。
皇儿,此行去营中历练后可有什么收获看见赵时昀,赵王起身,亲自去将其扶起,可见其喜爱。
回父皇,营中士兵们横刀立马,骁勇善战,面对赵王的问题,赵时昀从善回答。
蒋国公与刘尚书看着有几分变化的赵时昀,顿时警铃大作,再听到赵时昀夸夸其谈,同时在心里发出不屑的冷嗤,赵时昀虽聪颖但只是文学造化上,用在文人那种文绉绉上还过的去,在京里仗着陛下宠爱,嚣张得瑟,营里生活那么艰苦,一个未曾出过京的小儿,更别说真正行军打仗了,只当他去体验生活。
正想着,未想突然画面一转,赵时昀撩袍而跪,儿臣回京路上听说隆县遭遇山贼掠货抢劫,更有甚者还伤人,于是儿臣快马加鞭赶回,想为父王分一分忧,如此穷凶极恶之人儿臣请旨愿亲自带人前往剿灭。
突如其来的请旨,令蒋国公与刘尚书两人措手不及,蒋国公此行就是想为其子揽下此事。
赵王听后,没有立刻准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是在斟酌,此行的危险性,蒋国公借此立马开口道:
昀王殿下初出茅庐,不知山贼的凶恶,为臣觉得这对殿下来说太危险
犬子乃是武将出身,曾跟过为臣带兵作战,去剿灭山匪再适合不过了
刘尚书也上前道:此事卫亲王处理不当,为臣觉得卫亲王应该将功补过
刘尚书别忘了县丞都亲自过来了,说明卫亲王办事有多不当了,既然如此此事应交予他人
蒋国公公子整日声色犬马,焉能带兵剿匪?
两人又开始了旁若无人的争论。
够了久居上位的赵王终于开口了,气势威严,两人瞬间禁了声。
各位爱卿觉得呢?
回禀陛下,为臣认为既然昀王想为陛下分担,刚好也可以考验一下这几个月昀王历练的成果,昀王再适合不过这时站在那里被忽略,一直没说话的常哲道。
为臣也觉得昀王可去御史看常哲开口了也附议道。
赵氏江山乃马背上所得,当时各个儿郎骁勇善战,所以重武轻文,官位居高者大多是粗莽舞刀弄剑之人,国势初定,时局不稳,动荡不安,各地都隐有祸患,到处都需要整改,后来才知晓其文采谋略的重要性,所以最后提倡文武平等。
常相常哲乃常妃兄长,一介布衣,步入朝纲为丞成为文官之首,因着常妃自有不少人不满其裙带关系。
赵王百般拉人入朝纲,明眼人都知道即使再怎么有才能,也不可能一介布衣短时间内官至一品,只不过是给出身庶民的常妃家族荣耀傍身罢了,可见对其常妃的宠爱,即使文武百官再不满也无可奈何,武官还好点,武官一向瞧不起文绉绉的官吏,即使是提倡文武平等,但仍认为百无一处是书生,文官里不乏文采卓越,出身高贵者,突然要奉一布衣为其首,自是不满者甚多,然圣旨一下,也不能改变什么。
清正廉明,博学多才,淡泊明志,治理得当,这是御史谢央对常哲的评价,谢央最是秉公执法,刚正不阿,欣赏有才之士,几番接触下来对常哲不免心生佩服。
只是常相为国鞠躬尽瘁,而立之年仍未娶亲,常妃也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