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從裙擺的分叉中輕易溜入大腿,捏了捏嫩滑的臀部,抱住她滾了半圈。上下攻守交換,常念也不慌張,集中解開男人襯衫的鈕釦。
她解得很慢,像舉行儀式一樣,食指跟隨每一粒鈕釦畫了一個圓,才把它按進孔洞內,然後順著剛展露的肌肉向下滑,直到被第二顆絆住去路。這是她上床的小癖好,徐宇立早就知道,也不催她,輕輕啜吻著她的唇,不時擴展到下巴、頸邊,又因移開了身體,她轉圈的儀式必須重新開始,至最簡單的一件白襯衫脫下來時已耗了十多分鐘。
徐宇立可沒有她這麼有耐性,兩三下就把這件沒幾多少布料的長裙褪去,再覆上去時卻被她推開了:「不要在這裡。」
這是孩子每天玩耍的地方,遊戲墊上印著的小熊和小貓正在用純真的眼神看著他們。
「我知道,」他拎開撐住自己胸膛的手,繼續想做的事:「等你準備好再搬。」
明天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