頰上親了一口,把巧克力拆開喂給他。坐好後才望向姐姐,問:「姐你怎麼把頭髮剪了?」
幾個月前見她還是長髮及胸,現在一看只到下巴長度。
「月份大洗頭彎不下腰,太麻煩就剪了。」她摸摸髮尾把短髮順好:「我覺得剪得不錯啊。」
常子悅認同地點頭,放輕聲音湊上去:「懷嘟嘟的時候不是他幫你洗的,怎麼現在不幫了?」
就算常念和徐宇立已經結婚好幾年,連二胎都懷上,常子悅還是樂此不疲地挑他錯處,致力監督他的一舉一動。
「他本來就有個同事離職了,我上星期不舒服他又請了假,哪有這麼多時間幫我洗頭。」常念才說完,徐宇立重新回到車上,沒有聽到她們的對話:「小陸呢?怎麼還不來?」
聽到陸劍清的名字她就沉了臉,把安全帶拉上,冷冷地回:「他沒回來,有個比賽。」
「他在那邊你怎麼就回來了?」常念奇怪地問。常子悅和陸劍清的學校在隔壁,來去都是形影不離的。
「我怕蕾蕾不等我啊。」她靠上去瞄了眼姐姐的孕肚,延續剛剛的話題:「你感覺怎麼樣啊?爸在群組說你肚子痛的時候,真是急死我了。」
「沒什麼事,就吃錯東西了。」常念兩個星期前突然上吐下瀉,嚇得徐宇立急急把她送進醫院,其實連醫生都未見到已經好了大半,只是普通腸胃不適,搖搖頭:「哪有這麼快?才七個月而已。」
「嘟嘟不也是未到預產期就生的,我錯過了一個,這次不得趕回來嗎?」
徐宇立笑了笑:「我還以為他終於甩了你。」
「哼。」常子悅逗著嘟嘟玩,沒有正面回應。常念和徐宇立對視一眼,回個身八卦:「怎麼了?吵架了?」
「不守夫道的人,不要也罷。」常子悅咬牙切齒,卻惹得姐姐姐夫嘲笑。陸劍清是他們所見過最守夫道的一個了,任常子悅怎麼作怎麼賴,他還是寵著疼著。
「他怎麼不守夫道了?夏天穿短袖了?」徐宇立調侃,她也沒有心情反駁,只顧摸著嘟嘟的手玩。
陸劍清讀建築系,幾乎一周有五天都待在工作室畫圖和砌模型。
這都不要緊,常子悅自己也忙,她除了課業還有兼職,忙得不亦樂乎。
但天天在那工作室困著,加上很多分組的作業和比賽,陸劍清的魅力漸漸浮現出來。
雖然長得比他帥、成績比他好的男生在系裡大有人在,但他不怕吃虧,總是願意做最麻煩的工作,而且按著常子悅說的交友大法,不時為隊友們買些小零食、奶茶之類,明明在高中寂寂無名的他,名字居然出現在他們學校的表白牆上。
她氣沖沖拿著那篇小作文當成證據質問他,結果他還臉紅羞澀:「你怎麼公開寫這些?」
「不是我寫的!」
「不是你?」他這才反應過來,接過她的手機仔細閱讀,還是不太懂:「不對啊,你看。這裡指名是建築系陸同學,應該是你寫的啊,不然...可能不是我們大學吧?」
常子悅都差點要被他繞進去,甩了甩頭,解釋說:「這寫的是你,可是不是我寫的,就是有別人向你表白的意思。」
他長長地哦了一句,表示理解地點頭,復又皺眉,問她:「為什麼啊?」
她連問題都被他搶了,沒好氣地回:「我才想問你為什麼呢?」
於是陸劍清托著腮說:「我不懂啊,他們都知道我有女朋友。」
常子悅有時會跑過來玩,多數在工作室陪他吃飯,他的工作桌上更貼了一張她的照片,她看到後曾害羞地撕下來,但通宵趕工的日子實在太難受,他又重新貼了上去,一來一回常子悅也就不管了。但如此表現,系裡認識他的自然都知道他女朋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