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藍色的布料被輕輕撩起,露出淨白的腰鼓,抬到肋骨處,隱約現出一抹淡粉色,然後乍然停止,她扁扁嘴,可憐又可惜:「不想嗎?」
過分的感官刺激重新激發他的大腦運作,他深吸了口氣撐起身來,強壓著心裡滾燙的慾望,聲音沙澀:「我怕我做不好,我笨手笨腳的,一不小心就弄到你..」
他早就把那個博客的內容翻來覆去看過好幾遍了,每個要點和注意事項都銘記在心,說不想更進一步是騙人的,但每次碰到她的身體,柔軟而纖細,恐懼總是比慾望更強烈一分,在最後關頭替他打響退堂鼓。
常子悅怔了一下,搖搖頭,撫上他放在她臉側上的手背:「我相信你。」
她不再逗他,把當作睡衣的T恤脫下,粉白底色的胸罩印著一顆顆小草莓,衣服抱在胸前半遮半掩,被他慢慢撥開,眼神微顫,卻沒有動搖半分。他的手從臉頰下挪到鎖骨,包裹著她整個肩頭,指腹在微微勒著肉的細帶上來回摩挲,向後摸到內衣的後扣,用指甲刮了刮,忽地一個激靈,起來又把她安置回床上:「你等我準備一下。」
常子悅於是乖乖地躺著,望著他滾下床,在房間裡東奔西跑,從錢包裡找出安全套,在浴室中拿來毛巾和面紙,到冰箱拎出兩支水,滿滿當當堆滿床頭櫃後就重新爬上床,她以為一切就緒,高興地舉手迎接,但他一條腿還在床下,又忽然頓了頓,狼狽地倒帶下床,刷地一聲窗簾拉上,站在房間中望著天花板轉了一圈:「我關個燈。」
她以為這是為了情調,沒想到啪地一下全屋燈都滅了,別說什麼情趣,暗得連伸手都不見五指。突然亮起一束強烈的光,是他舉起了手機的燈,這裡那裡的到處亂照。
常子悅等得什麼興致都沒有了,冷氣涼颯颯地打在身上,打了個冷震,拉過被子抱怨:「你在幹嘛啊?」
「檢查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你也看看,有沒有奇怪的紅燈。」
她抬頭環視房間一周:「這裡最奇怪的是你。」
待陸劍清裡裡外外都翻過,確認房間安全後,重新亮起一支床頭燈,卻見側躺著的常子悅已經抱著枕頭合上了眼。
「小悅?」他輕輕地喚,沒有得到回應,撐著身彎下腰來,在她的太陽穴上吻了一下。睡人兒呼吸平穩,已醉入夢鄉,他一直提著的心落回胸膛裡,卻又有點空落落的,坐在床沿擰開水瓶灌了兩口,默默嘆了口氣。
正要起來回自己的床睡,就被一雙手軟綿綿地拉住,常子悅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貼著他的後背:「好了嗎?」
呼吸一窒,他低頭覆上繞在腰間的手:「你累了,我們下次再...」
她的擁抱卻收緊了,臉在平寬的背脊蹭了蹭:「我不累。」
軟柔溫暖的身體不費分力就禁錮住他的去路,他回過身,親住迎上來的嘴唇,護住她的後腦將她放倒,另一隻手僵硬地在她身上空打轉:「可以摸嗎?」
都這個地步了,還問什麼呢?
常子悅急躁地點頭,他才鼓起勇氣把手放在胸罩之前,動作緩慢刻意,更叫她紅了臉:「別磨磨蹭蹭的。」
他應了,快進把可愛的胸罩向下扯了扯,軟肉被擠得更集中,邊緣冒出褐紅色的莓果,和內衣上的圖案互相映照。
陸劍清想抬眼再問一次允許,但剛才被她罵過,咬咬牙一手蓋上去。掌心從來沒有體驗過如此軟柔細膩的觸感,像是海綿卻像滑溜,像是粘土卻更柔糯,指縫間一顆不合群的突起,他學過要怎麼取悅女性,試探地用指尖掃過,聽到她沉重的呼吸,低頭將另一邊含入嘴裡。
他們練習過很久的接吻,現在他做得很好,把敏感的乳尖當作舌頭,卷挑吸纏。她從來不知道,每天洗澡穿衣都會撫過的地方,落到男人手中會帶來這般滋味,好像渾身力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