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看着自己。
“你在谁的床上?”
他希望褚枫能看着自己回答这个问题。
但褚枫没有,褚枫抽回了自己的手,路行落了个空,按在了床边上,险些支撑不住身子。
褚枫别着脸道:“那天我是在江雨蒙那。”
路行不太能控制自己了,但奇异的是他竟然也哭不出来了,只很小声,很小声的,近乎气音那般说:“我是不是跟她长得特别像?”
褚枫像被针扎了一样,终于转过脸直视向了路行,却是妒恨地沉沉问道:“那你告诉我那天你是跟谁在一起的!”
路行微微怔愣:“……什么?”
褚枫克制不住地站起来,一字一顿,指着自己:“你看着我,像不像许砚非!”
路行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膜轰鸣,只觉得难以理解:“…什么意思?”
褚枫看见他的样子心疼的嗓子发紧,几乎要说不出来话了,但另一种快意又占据上风,他有些残忍地扯了扯嘴角:“我说,我像不像你家大哥,许砚非!”
他要怎么回想起那天的感觉,一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男性alpha出现在你面前,你的恋人悄悄附在你耳边道:那是我家大哥——话里是止不住的雀跃和亲昵,然后便不再看你走向那个alpha,而在这之前他为了他所谓的在你看来粗野无礼的“家人”推掉了和你的约会,现在他又去往另一个“家人”的身边,而你恋人的家庭在他们间以违背人规伦理出名。
褚枫不能清晰的描述出来自己当时的感受,却能感受到脑子有根弦断掉了那种形容。
况且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那人投来的目光也是镜片遮不住的敌意,属于雄性之间最原始争夺而产生的敌意。
他不想跟路行提起这个的,这让他难堪,可路行的发问又戳中了他心里一直不敢坦白的不良动机,这又让他更加心虚,他害怕路行提起这个,潜意识里的软弱让他选择了这个难堪但占据强势一方的来将谈话进行下去。
褚枫如此问道:“你当初为什么接受我的追求呢?”
“因为我像许砚非是吗?”路行眨了眨眼,想从发懵的混乱中走出来,闻言他愣愣看向褚枫:“我认为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他将褚枫的脸收入眼底,直到今天褚枫提起这件事,路行才猛然反应过来,褚枫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的脸竟然是有几分像许砚非的,尤其是眼睛的部分,只不过路行喜欢褚枫眼角那颗红痣,常常盯着看,倒是在他心里喧宾夺主了。
路行看着褚枫,缓缓开口:“我和许砚非认识了七年了,我不隐瞒的说,我特别了解他,清楚他的脾性和每一个微表情下的含义。”
褚枫紧握着拳头,半边身子都在颤抖,路行忍不住了,他抄起枕头狠狠砸在了褚枫身上,失态地低吼出声:“所以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喉咙再一次发痒,剧烈的咳嗽起来,褚枫心下一慌想凑过去给他顺气,但是路行按住了他的肩膀,逼迫他直视他的眼睛。
“这意味着!意味着我绝对不可能把他跟别人搞混!”路行推开褚枫,恨声道:“也许你们的外貌是有那么一点相似,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信,但在我眼里,你们两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况且!”
路行止住褚枫的嘴:“就算你两一模一样又怎样?你是想说我因为许砚非才喜欢的你?你是想说其实我喜欢的是许砚非?不,褚枫你不明白,我是不会喜欢许砚非的。”
他说:“无论是许砚非,还是丁写玉,或者是钟明洛,你可以去猜想我和他们的关系,这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是没有自由的。”路行点着自己的心口:“我不可以喜欢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