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都泛白。
“我感觉不到许砚非的信息素。”
他吸着凉气,像是在抽噎,舌头都有些打结,眉头蹙起来承受不住地闭上了眼,他身子靠向丁写玉,脑袋磕在了对方掌心。
丁写玉感到手下这副身子,无法抑制的,达到一个情绪零界点,于是颤抖了起来。
路行断断续续道:“我才和他标记不久,他的信息素我太敏感不过了,一天他没有回来,再一天他还没有回来,我想着要问,但是你们不喜欢我问太多……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我受不了了……”
“丁写玉……”
路行攥的愈发地紧,嗓子也紧,几乎是挤出来的气音,丁写玉忙的抱住他,路行就穿过去紧紧抱住他的后背。
“我真的应该不担心吗?”
路行闷在他怀里,牙关打颤。
“求你,求你们……不要出事……”
“你们不能,不能让我一个人……”
“……求你们了。”
路行和他们比起来真的太小只了,他一个怀抱就是他的全部了。
而他也是他的全部。
丁写玉学者苏现那样,试着温柔地拍抚路行的后背,不停地承诺,让他安心。
“我答应你,不会有事,我们都不会有事。”
“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他忍不住抱的更紧。
——“绝对不会。”
他说着这句话,脚边是落下插入地面的审判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