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穿屏过去捂住他的嘴。
“好吧,好吧……”
在苏现死皮赖脸地趴在桌子上作枯萎妆时,路行顶着如有实质的目光张开了唇齿,刚刚一闪而过显得羞涩的舌尖再一次颤巍巍地探出了头。那一点儿红艳打着卷掂住了草莓味的糖果,隔着透明的糖纸送进了嘴里,随后被相合的齿贝固定在了一点。
路行的嘴唇是他显得清瘦的面容上唯一的丰腴,没有人为因素的作用下是淡淡的粉,轻启时大概像是什么花瓣,此刻含着块艳色的糖,微微露出的口腔内景又像是含珠的蚌肉,被撬开蚌壳后会害羞的蠕动着粉色柔嫩的肉,流出鲜甜的汁水,就像此时因合不拢嘴巴而不自觉分泌津液的路行,苏现叫他靠近一点,他忍着不让口涎流出,慢慢向镜头靠拢,更为明显的叫苏现看清了他口腔的肌理,以及晃荡荡的口津积液。
苏现说:“哥哥,你要把糖纸剥开啊。”
于是路行松开咬紧的牙齿,过着糖纸的糖果躺在路他舌床上,那一条柔软红艳的肉舌在不允许闭合的嘴巴里如翻浪的云被,搅动了沉静津水,不可避免地在舔舐挑逗中溅出了几滴在唇外,路行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又将唇瓣舔的晶亮丰莹,水色沾在其上,令他看起来像在嘟嘴撒娇。本来还羞愤的人在开始后自顾沉浸在了剥开繁琐糖纸的方法思索中,不能借助手指,他只能将更加灵活的调动唇舌,渐渐的认真了起来,也没觉得这是什么狎昵的都弄了,反倒是几次尝试失败后烦躁地在嘴里裹了一圈,发出了“啧”的声响,以示不满。
他的嘴唇,牙齿,舌头,以及口腔肌肉收缩的频率,乃至喉肉的紧致,苏现的性器都品尝过。在路行有意识羞涩,无意识色情的舔舐糖果的动作间,苏现被勾起了阴茎塞满路行嘴巴的性幻想中。
他伞状的肉头抵到路行嘴边时便是如此被用一点儿的舌尖先舔上的,路行在他的孔眼口绕圈,手扶住他的两丸囊袋揉搓,接着张大了嘴角,极力吞进了半根粗长柱身,那条肉舌头灵活的攀附盘旋上来,紧紧裹着龟头舔弄,在他翕张马眼口时又大力吮吸,他发出粗重的喘息,紧抓住胯下脑袋的头发,路行在这时撩开眼皮,那张汗湿的,潮红的,像是性窒息所致的情动的脸面对着他,雾蒙蒙的眼中盛着他的倒影,喉腔极富技巧的吞咽他伸进来的肉身,受不了时会抓住他露在外面进不去的一截将之抽出来,份量沉甸甸的阴茎从喉咙里拔出时好粗长的一条跃动着蓬勃的生命力,连着黏糊糊的液体,拍打在了路行高潮快感过载了的脸上,随后路行歪过脸在这根生命力强健的肉棒上亲吻了一下,并发出了轻微的一声——
“啵。”
路行的舌尖滑过上颚弹出唇外时上面掂着块粉红色的糖,而他展示似的对苏现扬了扬下巴,接着把糖果卷回了嘴里,吐出了被剥离的透明糖纸。
苏现被迫回到现实,吐出的糖纸在画面一闪而过,他沉默着向身后的椅背靠去,交叠起了双腿。
“可以了吗?”路行含着糖果,没有自觉的问。
苏现笑了一下,想了想,他大敞开了双腿,令那之间高高撑起的鼓包在路行的视线下一览无遗。
路行无言的僵住。
“我觉得,这个…”苏现慢吞吞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哥哥得负责一下。”
“…你想我怎么负责。”路行下意识往后挪,背靠在了沙发垫上,无处可挪,扭过头冲苏现摊手:“我可帮不了你。”
苏现捂了一下脸,像是在试脸上的温度,透着几分羞涩似的说:“我们是不是没试过电话做爱。”路行:“……”
“来嘛哥哥,你听我的,会很刺激的。”
他极为缓慢地抽出自己的腰带,欣赏路行在他一再得寸进尺下的神色变幻,无比快乐道:“就像是真人色情直播,而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