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放松的眉眼倦怠变得紧绷而唇线平直。
钟明洛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说是一条狗!一条狗!”
“他妈的你那个追踪器我追踪到的是一条流浪狗!”
听起来他还气急败坏的锤了什么东西:“那条狗脖子上绑着你的追踪器,还有一张字条!操,化成灰了我也认得这是路行的字,他写让我别欺负狗,动狗的一根毫毛就死定了,还让我带回去养着作伴得了,但是他妈的,他妈的就是不见他人的踪影!”
说着,丁写玉和苏现同时听见了一声犬吠,比钟明洛声音还大。
但是丁写玉和苏现都像是呆愣住了似的,没一个人回应钟明洛的话。
苏现忽然想到他临走的前一天,他还搂着路行的脖子撒娇,说不想离开他,害怕他不在眼前就消失不见了,他就黏糊糊的,路行也就由着粘人,但是当苏现半开玩笑半真地问他,向他求保证:“哥哥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他想想,他想想,路行当时说什么来着。
啊,路行他说,他说……
他什么也没说。
路行就只是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侧过脸,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于是他没有追问下去。
而路行,其实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