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直了。
而更难堪的,丁写玉忽然抓住他的一条腿将他这只屁股流水的母猫拖到了身下,当着其他三人的面就这么又操了进去。路行像案板上被鸡巴钉死的鱼一样无用的弹动身体,嘴里骂着丁写玉混蛋王八蛋反正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但还是被肏开了生殖腔,然后灌进了alpha气息浓重的精液。
那一股一股的冲刷力险些又让他爽过去,还是丁写玉冷酷地攥住了他的阴茎道:“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然后丁写玉拔出仍是半硬的性器,去一边找什么东西了。
路行在地上,小腹微微隆起,两眼望着天花板,只会喘气了,视线里突然多了苏现状似怜悯的脸,他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从睫毛上啪嗒落了下来。苏现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心疼了。
“哎呀呀,怎么能这样。”
苏现弯下身将穴口合不拢,精液流出了出来的路行抱起来,丝毫不在意的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挖扣,看样子是想将丁写玉的东西给弄出来。
他抱着路行的动作不要太轻松,路行的视野天旋地转,没弄清怎么回事呢他就陷进了柔软的,猩红的,仿佛能嗅见野兽腥臊味儿的皮毛毯子里。
腰肢近乎对折地被抬起时他还有心情想这是不是真的野兽皮毛,等到高高翘起的臀部被向用力掰开,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后穴暴露在空气里无助的翕合收缩,随后又一个滚烫炽热的物体抵了上去,路行这才脑中拉响警报,忙直起身向后看,也是那一刹,苏现按着他的腰,掐着他一手兜不过来的丰腴的肉臀,感受那满溢出指缝的好滑腻触感——狠狠地抽插到了底。
这一插,可能将路行的灵魂都插出体外了,他猛然攥紧身下的皮毛却无事于补,茫然地松散开了又觉得没有安全感,身后凶狠的肏干令他身体晃晃荡荡,就像坏掉了的少了零件的玩具,肢体不再听从大脑指挥,神色也麻木了起来不知作何反应了。
“啪!”
路行在迷晕的边缘被疼痛来回现实,他下意识蹬腿去踹,当然是被攥住了,反倒受了牵制,他撑起上半身迷迷糊糊地去看,望见了苏现高高扬起的手。
这小混蛋见他看过来了,还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旋即再次挥手落下——
“啪啪啪!”
路行与身材相比算得上丰腴的臀部肉浪滚滚,不多会就红的仿佛熟透了的浆果。
苏现去掐,去抓,去揉……漫溢的肉从指缝间漏出,触感简直高级好了,他胯骨有力的撞击,耻毛都碾压上了这团淫荡的肉。
苏现陷入情欲的声音低哑磁性,全然不同他平日有意绵软的声线。
他操着自己哥哥的屁股,舒爽不已,像头慵懒进食的大型猫科动物。旋即他将路行翻了个身,从正面进入,高高抬起路行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攥着对方足踝不肯放手,诚心将这条腿拉直绷紧到半边屁股都悬空离了床,自己的性器在肉乎乎的穴道里抽插驰骋,动作激烈的路行的屁股都在震荡,一层薄汗浮出表面,看上去像这枚熟透的果实上的露珠。
苏现又伸手揉了一把路行的屁股,摸到了一手的汗,他笑盈盈地,站在床边操的床垫都要出界,路行扭曲身体要逃时被他抓了回来,就摸着那两片刚在浴室砸红的蝴蝶骨,手指细细描摹,又用力按压,似乎是想就此碾碎,但到底没有。
苏现跪上床,俯身抱住了路行,鼻尖凑在对方颈窝里闻嗅寻找最终来到后颈的腺体,那里已经有了一圈丁写玉留下的齿痕了,苏现磨了磨尖牙,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后将自己的牙齿刺穿了腺体,感到路行在怀里的挣扎,他咬着软肉不松口,含糊不清道:“别怕别怕,哥哥,让我给你留个标记……”
说着,一边挺动下身,性器也刺穿了路行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