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弦摇摇欲裂,又在猛然之后放松下来,软绵绵地被钉死在了一根粗长的鸡巴上,大股大股的精液在他的穴道里冲刷,满满地拥挤在狭窄一处,因为被塞的死紧,一滴也没有倒流出来,射精不断的肉棒此时如同活物,淫蛇般探头扭身。
“哈啊哈啊……呃……哈啊……”
路行被折腾的都没脾气了,alpha射精射的又多,时间又长,全灌在他身体里,压迫着膀胱,他感觉自己稍微一动就是晃半水瓶子的叮咚响,胀的他十分难受,卡在他后面的结在慢慢的消下去,但许砚非还没有拿出去的意思。他艰难地拾起没了骨头似的脖颈,头顶着许砚非的胸膛仰起脸,气若游丝道:
“许砚非,出去……唔!”
突然扑下的黑影夺走了他的嘴唇,齿间甚至还有丝丝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路行舌头被叼了过去吮吸,“唔唔唔”地发出含糊不清地抗议声,他使劲眨了下眼,希望自己看起来愤怒一些,然后怒瞪许砚非的眼睛、眼睛……许砚非闭阖的眼睫投下了密密匝匝的阴影。
路行难以置信地“嗯?!”了一声,用力偏侧过头,“啵”地分开了两人黏合的嘴唇,一丝银线挂在他的嘴唇边,令他呆滞瞪着许砚非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傻,不过在此时也没有人会注意的了,因为他之外的第二个人根本就没把眼睛睁开!
这家伙闭着眼操了他吗?!!!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许砚非从鼻腔里发出些许哼哼,听着很是不满嘴巴里没了东西一样,还砸了砸嘴,皱了下鼻子,然后闻嗅着伸着脑袋向着路行肩窝里拱……
“唔……小路……”
“你!”路行听到他声音后快气疯了:“别叫我!”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刚刚被一个没睡醒的人给操了,还眼泪汪汪的求饶!也不管身后的结消没消了,路行攒足了劲抬起屁股,又抓着那条还半硬的滑不溜手的肉棍往外拽——
许砚非觉得自己做了个美梦,梦里的路行又香又软,一碰就流水,一插就哭饶,抱着大白馒头似的肚子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那模样令许砚非十分满足,阴茎也被温软之地含的舒服的不行,但是还没等他享受够呢,他就感到自己在一点一点被抽离。
这怎么行?
他皱着眉,不满地想:现实中我要当绅士不能操,梦里我还不能操了吗?
他撇了撇嘴,几乎有些委屈地抱住那具坏了孕的身体,再一次一插到底,感受到湿热重新包裹了他,他顶动着腰,满意地发出了叹谓。
“喂,许砚非……你不是吧……啊!不行,不能再来了!我要、唔!”
啊,好吵……
“啊啊!别顶那里!——呜!要磨烂了都……”
“不行不行不行……啊……真的不行……”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等你醒了……我——!”
你就什么?
许砚非漫不经心地想:什么等我醒了,我才不要醒,我为什么要醒……
啊……该死,太舒服了,简直跟真的一样。
他全凭本能地动着身体,被那香气勾的脑袋发胀,但下身涌上来的快感又送来几缕清明,眼睛迷蒙地半睁开,视线先是一片混乱的晃动,他寻着气味望过去,入目一张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他盯着看了一会,倏地一笑,亲昵拱着鼻尖亲了过去。
“唔小路……我的宝贝,乖乖的……又乖又甜……嗯?怎么眼泪都那么甜……”
他砸了砸嘴里的滋味,重新直起身,仰头呼气,下意识撩了一把落在眼前的头发,拇指掐在丰腴了不少的后腰,按着浅浅的腰窝不住活塞运动。
又一次地成结射精,他简直本能地将龟头戳在了内壁的一小块敏感软肉上,感受身下疯狂抖震的身体,咧出了个不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