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唾沫和剩饭已经不算什么了。唯一刺痛江棘的,不过是孟凉歌要她伏在地上像狗一样进食。
果然,对她而言,自己只是个狗奴才。
江棘低头舔舐着,泪水混着雨水砸进碗里。
她一瞬间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开始期待皇帝早些赏她板子,送她去极乐世界,一个没有孟凉歌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敏儿走到她身前,拾起了那只空碗。
“还真是狗。”
江棘的心早已麻木,只知道自己须一直跪着,敏儿这句嘲讽竟然完全没听到。
敏儿回到殿内复命,看见凉妃正倚在窗边。她心里窃喜,想必自己刚刚折辱江棘的过程凉妃该是都看见了,这么懂主子心思的婢女怕也是不多。
她喜上眉梢,给凉妃请了安,说狗奴才把碗舔得很干净。
凉妃仍盯着窗外的江棘,那人似乎连跪都要跪不住了。她的心中竟然有一丝疼痛。
“本宫命你踩她了么?”
孟凉歌声音冰冷,敏儿顿时慌乱,听不出孟凉歌的态度。
她急忙跪下,磕了三个头,拿出委屈的声音轻声道:“是奴婢会错了意,只想着替娘娘出气,还请娘娘责罚。”
“责罚?”孟凉歌挑了下眉,这才回头看她:“怎么责罚?你不是替本宫出气吗,我责罚你做什么?”
敏儿听到孟凉歌此言,笑容又堆上了脸,抬起头回话:“若是敏儿做错了或者做的不够,还请娘娘责罚,敏儿一心只愿娘娘……”
“那就三百大板吧。”孟凉歌微启朱唇,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