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四

我空闲下来去找你们玩。他打完招呼正待要走,一个人又过来寒暄:凯文,怎么过来和时越他们打招呼也不叫上我?

    月明发现,此人一出现苏时越和罗二神色如常,但云开的眉头很明显的蹙了蹙。并装作看不见来人一般拿了盘子里的柠檬帮她挤在龙虾上:吃海鲜最好加点柠檬,不然比吃五花肉还腻。

    来人也不知道是讲礼貌还是不会看眼色,仿佛不知道云开烦他一样,很热情的和云开道:云二,咱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吧?听凯文说你经常来曼谷,怎么也不和我联系。

    云开仿佛才看见他一般,淡淡笑道:是好久不见,你最近好么?看着他眼神好奇的往月明身上瞟,也不为他介绍。

    林家豪知道云开不待见自己堂哥,等他们不咸不淡的寒暄几句后急忙拉着他告辞。

    见云开恢复面色如常,月明好奇道:你讨厌他啊?

    云开笑问: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么?

    嗯。月明点点头:你就差把莫挨老子,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一桌人哄堂大笑,云开揉揉月明的脑袋教训道:去哪里学的这怪话。

    月明才不想告诉他这是跟诸暨街街口卖豆浆的四川人学的。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到底是为什么呀?你就跟我说说么,我怪好奇的。

    但今晚撒娇没什么用,云开光看着她笑,就是不说原因。

    苏时越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对月明道:小阿月,你帮我倒杯酒,我告诉你。

    月明拎起瓶子就给他满上。苏时越急得直叫:够了,够了,再倒就溢出来了。

    月明抱着酒瓶笑眯眯道:满酒敬人,这是我们中国的规矩。

    她倒酒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堪堪和杯沿齐平,动一动酒液就溢出来。苏时越自然干不出伸长了嘴皮子先去喝一口这种事,唤来侍应重新换杯倒酒,再也不理月明。

    月明也屑求他,拎起酒瓶又要给罗二倒。罗二手掌慌忙盖住杯口:不用麻烦你,我说,我说。

    云开手指一圈又一圈的摩挲着杯沿,笑眯眯看着未婚妻作恶,半点不阻止。

    当年我们在英国留学,有次上课有个白佬问老师,为什么我们要让军队去亚洲?那个老师一点都不顾忌教室里的亚洲学生,用很轻蔑的语气说,我们如果不派军队过去,那些亚洲猴子怎么能治理自己的国家。

    月明惊讶的张大嘴,继而一脸愤怒。

    我们几个亚洲学生脸色都不好看,但因为人少又踩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敢说什么。但凯文的堂哥却跟听了什么大笑话一样,和那些白佬一起笑得开心死了。从此你家云二就没搭理过他。

    月明偏头笑看云开:你就只是不搭理他?以你的为人不应该啊!

    云开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骂道:我什么为人?我为人很是正直。

    月明搂着他的胳膊谄媚道:我的意思就是按你正直的品性不是应该揍他一顿么?他丢人都丢到海对面去了,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云开笑得微冷,喃喃道:打他一顿又有什么用?打了他,英国人就不占缅甸了?荷兰人就不占印尼了?那些鬼佬占便宜没个够。打着开化民智的旗号把军队驻在人家领土上,拼了命的把钱财往自己兜里揣全然不管当地人的死活。你们看看荷兰人和法国人给印尼、越南带来什么好处了?我看着除了娼馆的生意红火,没见印尼人和越南人得了什么人实惠。

    月明想到回困明时刘妈给她讲躲空袭的那些惊险事,叹了口气道:国内的处境也艰难得很,日本人的手终于还是伸到云南来了,我买海子边的房子也是因为那边离防空洞更近,刘妈他们在哪里五爷还能照应一下子。

    苏时越想起近期得到的消息,对云开道:我听说日本那边派了军方接触了皇室和总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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