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些人.......
云开不耐烦听她的欲言又止,几个台阶一步的急速跑上楼,月明房门紧闭。他上前敲了敲门喊道:月明,把门开开。
没人应答,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到里面的动静似有似无。扭了扭门锁,发现被月明从里面反锁了。
没完了是吧?云开顿时火冒三丈,扬声喊俸小赛拿钥匙来开门。她这顿气真是生得可笑又莫名其妙。他干什么了?他哪天不是在家睡的觉?他要是想夜夜笙歌还带她来曼谷做什么?
俸小赛拿着钥匙小跑着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才听见啪嗒的开锁声,云开便不耐烦的推开他。一把拉开房门插着腰质问月明:兰月明,你今天到底抽得什么风,你收拾衣服干什么?
月明不理他,继续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扔进床上的皮箱。
云开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气急败坏道:我问你话呢,你收拾衣服要去哪里?
月明把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摔,朝他嚷道:你聋了,我刚才说了我要回我自己家,我们完了,完了。
俸小赛和德贝丽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早餐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才这么会功夫就翻天覆地了?
云开见两人站在门口发呆,心头的火窜得更厉害了。冲他们厉喝:滚下去。两人忙不失迭的跑了。
云开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内乱窜的火气,柔声道:我刚才就说了你两句你就这么下不来台了?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面说你。我也是顾着罗二的面子,阿丽亚现在是他的心头肉,你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他脸上不好看。再说了,他也让阿丽亚给你跪下道歉了。
月明抬头看他: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么?
云开轻笑:不就是吃醋以为我和阿丽亚有事么?傻孩子,你这顿醋吃得可真是冤枉。
月明摇头:我是不信你和阿丽亚之间有什么的。
云开疑惑道:那你气什么?还有什么事值得你生这么大气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在床上,摊开的皮箱胡乱堆着衣裙,细碎的光落了上去,风一吹衣裙上的花也跟着摇摇晃晃。
月明盯着那些摇晃的碎光低声笑道:上次我跟缇伶去看脱衣舞,虽然不是专门去的,但我还是觉得我错了。我是个有未婚夫的人又那么爱你,怎么能去那种风月场所玩?所以你打我,骂我,我都没有怨言,一心只想着乖乖认错让你消气。可你呢,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口口声声说那些地方不好,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你以为你没和阿丽亚睡觉就不算背叛我么?你为什么要对我实行两套标准?
云开辨解道:罗二他们喜欢去哪里谈事情,我也是入乡随俗,不是主动要去的。
手腕被他钳了半天举得有点酸,月明动了动云开的手指收得更紧,怎么样也不让她挣脱。
我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来曼谷。你也一直觉得我没断奶,想着我离开了爸爸、离开了师兄能依靠的也就是你了。我明白的,我也全身心的依赖你了。你不让我出门我就不出门,不让我和缇伶玩,我就尽量少和她碰面。我把自己封在这所房子里,乖乖等着你回来。一开始,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慢慢的,一想到我和你结婚以后下半辈子都要过这种日子,我就觉得害怕。我跟你说过的,我过不惯那种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的日子。你也跟我保证过,不会让我过那种日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现实呢,我只能去你允许去的地方,我交朋友也要通过你的层层筛选,你只不过是换了个笼子关着我罢了。
云开涩然开口:月明,我没有关着你,曼谷不比允相,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担心你交到坏朋友。
月明厉声道:十个缇伶都不如一个罗二浪荡,十个缇伶都比不过一个苏时坏。我让你跟他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