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也觉得瑟曼丽死蠢、死蠢的。你当人家亲妈的面挑拨她和亲儿子,这不是脑子被门框夹了么?
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现在府里最受宠的就是云开和大少爷的儿子,你在人家亲妈面前说他坏话,显得你大义凛然了是吧!
看着印太面色有些不虞,月明连忙打圆场道:二少爷出去野不带咱们,那咱们也自己去缅宁玩几天,也不带他。
印太似笑非笑看着她:你去昆明他回来找不到你,那脸阴得都快下雨了。他泼水节一过就要走,在家里也呆不了几天了,我要是敢领着你去缅宁玩,他怕是得骑马把你追回来。
月明朝她眨眨眼:那就也带他一起去,让他帮咱们开车,咱们买了东西就让他拎着,把他当俸小赛使唤。
印太用手绢捂着嘴笑出声:你这个促狭的。
谁是促狭的?月明是不是你。云开从屋外进来,听到印太的话笑着问月明。
见到云开月明便有些不自在,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她站在他面前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瞧着月明一见他就有些局促,云开心里也是一片涟漪。深深看了一眼月明后笑着问道: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在院子就听见你们笑。
大少奶奶笑着凑娶道:月明为了给我们买礼物把钱给花光了,说想吃碗街边的米粉都没钱买,二弟你还不赶快表示表示。
云开莞尔,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月明道:这么可怜,来,艾比给你。
他这话惹得桐林一众婢女也笑起来了,月明觉得他拿肉麻当有趣,跺跺脚白了他一眼飞快的跑出屋。
云开把钱袋不紧不慢的系回腰间,对印太道:你们先笑着,我得去哄哄。说完也走了。
大少奶奶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有些艳羡道:他们两个要能这么一直过日子,倒也有趣。
印太看了满脸失落的瑟曼丽一眼,摇着扇子轻飘飘道:有些守候不得不服命,那朵花入了爷们的眼还真是说不清。
云开几步就追上了月明,从后面将她抱了个满怀。月明慌张的挣扎:你干什么?让人看见了。
云开见四下无人偏头咬了了一下她的耳垂:明天我带你去看马缨花,你早点起。
月明被他咬得一激灵,伸手掐他勒在腰间的胳膊:你要疯是不是,大庭广众的干什么呢?
云开被她掐得生疼,松开胳膊道:你是不是螃蟹托生,老是掐我。
月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表妹不掐你,你找她去呀!
云开无语,他昨晚都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一番,她怎么还吃瑟曼丽的醋?拿扇子轻敲她的额头:我真去找你还不得气死,明早我去接你,你别又睡懒觉。
月明白了他一眼:我起不来,我才不去。说完昂着头转身走了。
云开没追,只冲着她的背影道:我明早去接你,你要是不起来我就翻你家墙头。
月明哼了一声,不理他。
第二天天未亮云开便骑马去了兰宅,眼前大门紧闭,侧耳细听里面的人也不像起床了样子。看着高高的院墙,他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后纵身一跃扒住墙头。脚搭上去一个翻身轻巧的落在院子里。
睡在大门旁矮房里的小拉祜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衣服特来不及披,一骨碌翻起抽了床头的长刀,赤着的上身就冲了出来,与刚立起身的云开面面相觑。
云开正准备拿出土司府少爷的威风让他别多管闲事,就听到窗户拉栓子的声音,他连忙闪到矮屋的侧面紧紧贴着墙。
拉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小拉祜摇摇头,又比了比手,表示什么都没发现。
看他手里握着刀,长生以为他已经巡视过一遍了,既然他说没什么发现,长生又放心的关上窗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