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校草来着啊。
算了算了。叶清添摆了摆手,下午一顿体力活,他实在是饿的慌,懒得计较,你再想想。先吃饭。
好的,同志。
叶清添,卒。
餐厅。
桌子上两荤一素一汤。肉末茄子、小炒肉,一道炒时蔬,还有一盅鸡汤。
看上去量很合适。
就是肉有点少了。
叶清添抬眼,看着小绵羊俏生生地立在边上,心里居然生出几分温馨的意味。
你站着干嘛?给我布菜?
蒋绵绵闻言,思考起来,既在屋檐下,就要谨言慎行,所以她扬起小脸,诚恳地问,
要么?
要你妹!
蒋绵绵纠结,一脸的无能为力,我没有妹妹。
祖宗,坐过来,跟我一起吃。
祖宗?
两个字带着火,纠纠缠缠地烧得蒋绵绵羞红了脸,在叶清添不依不饶的注视下,她才慢吞吞坐下去。
你晚上就睡书房,被子从我卧室拿。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让她进驻自己的领地已经是最大的让步。没道理为了一个小保姆,连卧室都让出去。
谢谢。
没带尊称。
叶清添居然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她要喊他同胞来着。
同胞?
这年代感
菜好吃,他又饿,整个一暴风吸入,叶清添三下五除二就落了筷。
味道不错。
有炝锅的味道,很多年的厨子都做不出来这种味道,比他想象中好很多。
您不吃了吗?
蒋绵绵注意到叶清添已经放下了筷子,菜没剩多少了,只有一根鸡腿还孤零零呆在盅里。
男孩子胃口就是好。
嗯!
那个鸡腿
叶清添看了一眼那只黄澄澄的肉腿,眼里有点嫌弃,我不吃鸡肉,柴得很。
哦。
蒋绵绵低头,心里有点惋惜。鸡腿呢,她家只有过年时候才舍得杀鸡。
你收拾,我一会儿去洗澡。
叶清添没主意蒋绵绵口吻的暗淡,看了她一眼,暗示意味十足,他相信她是个聪明人。
您放心,我动作很快的。
她也没有看人光膀子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