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的,太脏了。我”
关宏宇有点不耐烦他哥说这些。心里有点不舒服。“哥,没有的事。不脏的。”
可关宏峰就是不愿意在弟弟面前做这排泄一样的举动,这对于他来说太不知耻了。
“宏宇,你出去好不好。真的不干净”
一瞬间关宏宇气急,脱口而出:“你觉得你自己不干净?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脏!”话音未落,他一手把后穴的肛塞抽了出来,一手按压着关宏峰微涨的小腹。被关宏宇动作惊到的关宏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将后穴的液体排了出来。关宏峰脸色顿时一红又瞬间惨白了下去。脸别了过去不再看关宏宇。偌大的浴室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无声息。过了好一会儿关宏峰感觉排得差不多了便打破了安静,依旧还是赶关宏宇出去。
这回,关宏宇倒是听话的出去了。留下了关宏峰一个人呆坐在马桶上。
而出了浴室的关宏宇这才觉得自己之前做得有点过了。这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和关宏峰难得一见的柔软让他有些得意忘形,让他不记得曾经的关宏峰是多么的说一不二,好强到宁折不弯。关宏宇顿时有些后悔了。
而被留在浴室里的关宏峰不会想到关宏宇的这些想法。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看到这样的丑态实在太难堪了。他慢慢地站起来,将马桶冲了,走向浴缸打开水冲洗起来。然而清澈的水在现在的关宏峰看来就像是对他的嘲笑。讥讽着在这皮囊之下掩藏着怎样一个肮脏的灵魂。他沉进水里,水下扭曲的光线正如他扭曲的内心。头顶浴头不停地砸下水珠,仿佛直击心灵的拷问着他。
关宏峰有些恍惚,刚刚关宏宇对那些器具和流程的熟悉令他心惊,想追问却没有立场。一个哥哥为什么要在意弟弟的床上技巧呢可是他却忘了那个弟弟会这样毫无芥蒂的对亲哥哥上下其手。
水模糊了世界也模糊了时间。关宏峰从水中起身时水已经凉透了,心事重重的他也没有在意。出了浴室的他回到床边发现关宏宇已经睡了,姿势却是半坐在床头,头倒在一边,估计是在等关宏峰洗好出来的过程中睡着了。
关宏峰那他这个弟弟总是没办法。也不明白怎么关宏宇就能在各种情况下都能安然入睡,仿佛毫无心事可以扰他安宁。
关宏峰上了床,将他弟的头摆正,身子向下拽了拽,令其平躺下来。自己也在他身边侧卧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