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之谕抬头失笑,“我没说要走,这是付己希望的而已。”
“付己希望的跟你有屁关系,你以后少给我见那个安然,看着跟他妈未成年似的。”
穆之谕的理智在白绍的无理取闹下几乎崩溃,“我们一个公司,怎么少见?为什么你又要干涉我的个人生活?”
白绍推开穆之谕怒吼,“不想让我管你倒是滚啊!我求着你给我操了?”
穆之谕终于忍不住也冲他吼道,“那你呢?你他妈刚说完再也不见然后出门就亲他?白绍你是有病吗?为什么你总是想让我属于你一个人却从来不给我任何承诺?我穆之谕有一天也会累!我他妈也会累!”
白绍怒火中烧,已经口不择言:“那你现在滚吧!滚啊!”
穆之谕瞪了白绍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就走,还好在转身之前止住了眼泪,没让白绍看到自己没出息的一面。
“穆之谕你他妈真行我”白绍话还没说完,穆之谕就走了,只拿了手机,外套电脑证件都在家里。
白绍一个人在房间里,心乱如麻。,
他看着穆之谕刚才还在的房间,自己隐隐作痛,他不想承认自己有这种感觉,可是痛感却是实打实得从心口处传来。
他一屁股坐在穆之谕的床上,看着穆之谕刚才用的电脑,他不自觉的打开已经睡眠了的屏幕。
输入密码。
会是穆之谕的生日吗?可他不记得穆之谕的生日。
他鬼迷心窍的输入自己的。
欢迎二字让他心尖一颤。
他看到未退出的微信界面,正在和一个执行经济交代安然的事,话里能看出来,穆之谕不会亲自带安然了。?
他又看到安然发来的消息,不停地道歉恳求,求穆之谕不要不理他,穆之谕只回了一句:以后工作上的事找你直属经纪人谈。
他真的误会穆之谕了,他为什么要相信付己,付己那样一个充满了算计和心机的人。
穆之谕从未在他身上耍过什么心眼,他为什么要相信外人不相信穆之谕。
心里产生了一种叫歉意和愧疚的感情,穆之谕真的会走吗?穆之谕会不会不回来?不会的,他的证件还在这里,只要白绍在这住,总有一天会等到穆之谕回来。
白绍就在那住了四五天,期间穆之谕一个电话没给他打,他也没给穆之谕打。
两个人又陷入了冷战。
这晚白绍回到百子湾,却赫然发现穆之谕已经来过了,东西都拿走了,而那把钥匙,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操!”白绍重重的把包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