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摸。”
苏呈音没听他的,第一回被迫口交的时候含的比现在都深,他吐出鸡巴,舔了一圈嘴唇,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你来肏我,或者用力按我的头,我能吃进去的。”
男人被撩的血气翻涌,真用鸡巴抽他的脸蛋,大概也许这会儿是做不出来这种事儿了,他只抓着苏呈音的头发就把鸡巴肏进去,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呕吐的反应挤压的龟头舒服到不行,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另一手摸上苏呈音一次一次因为捅弄而撑鼓的脸蛋,指尖擦掉他眼角流出的泪水,“再坚持一下,快射了。”
苏呈音可以说是心花怒放了,他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又用力的收紧口腔,双手抓在男人的大腿上,自己的鸡巴昨晚射了太多次,今早似乎连晨勃都没有,此时也没能竖起来,可快感还是翻涌如潮,在屁股里,食髓知味的屁眼一缩一放,却因为肿痛,而只能眼馋。
男人又狠狠的挺动了好几下,濒临爆发时,嘶哑着问,“能射在你嘴里么。”
苏呈音激动的唔唔两声,点点头,嘴角的口水沾湿了半个脸蛋,他期待被口暴的感觉,虽然知道肯定不会好受,但依旧很期待。
男人双手都捧上苏呈音的脑袋,情欲熏染下还有些愤怒,“再让我知道你要辞职,知道一次,肏翻你一次。”说着便深深埋在他温热的口腔里,尽数喷发出来。
当老板的,最会耍心机,做爱时说的话,做完了爱从来不算话。
苏呈音在那日之后,也没再说要辞职了啊,半个字儿都没说过,可这个当家做主人前威风人后荒淫的老板,来一次分公司,折腾一次苏呈音,本周一三五,下周二四,双休在家。
在公司时,洗手间已经玩儿过了,男人失去了兴趣,但有一次在茶水间弄的狠了,苏呈音被对折在椅子里压抑的哭唧唧求着要去上卫生间时,男人的兴趣又复燃了。
他把苏呈音压到自己休息室的淋浴间里,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把两个人做爱的身形照的一览无余,被后入肏的全身嫩粉的人死活不愿意,回过头讨好的亲吻男人,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拼凑出来一句求饶,“求求您了,出去吧,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男人毫不犹豫的拒绝,鸡巴大力的肏上已经汁水淋漓的骚心,“刚刚已经射了那么多次,这一回,怕你去床上就要尿床了。”
调侃的坏笑让苏呈音抽泣呜咽,怪不得,怪不得在做爱之前,男人搬出了一箱子果酒一瓶一瓶的当水喝,苏呈音一手撑着瓷砖墙,一手捂着像是要坠下去一样的小腹,“尿床”两个字跟一根轻轻羽毛似的挠在心上,越是想着越是感觉非凡,似乎再被肏的狠一点儿,就真的要尿出来。
“还记得给你鸡巴上手表那次么,”男人咬着苏呈音被撞的耸动的身子,咬在肩膀上,一连吮了好几个吻痕,“那一回到最后,你就尿的到处都是,还是我给你换的床单。”
“别...嗯啊...别说,请您...啊哈...不要说。”苏呈音呜呜的哭,今天的射了三次都是被生生肏射的,鸡巴酸楚的不能碰,硬邦邦翘着滴着黏糊糊的汁水,“我把您,啊嗯,轻点儿...把您夹出来,啊啊!!好深...”
“可我今天不仅要肏射你,还要肏尿你。”男人笃定到,轻笑着咬住苏呈音的耳朵,舌尖来来回回挑逗着软软的耳垂,故意哈着气撩拨,“苏呈音,苏呈音要被老公肏尿了,怎么办啊,尿出来,尿给老公看,嗯?”
苏呈音在磅礴的情欲里气的真想辞职。
“求求您了...唔啊!别顶!”男人坏心的也抚上他捞着小腹的那只手,看似温柔的摸了两圈就毫无预兆的往下按,身后鸡巴也跟着配合的往骚心上戳弄欺负,拍的整个屁股都湿哒哒的全是淫靡的水声作响,苏呈音陡然就拔高了呻吟,双腿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