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风娘
玉道中湿滑泥泞,进出并不吃力。他双手紧紧把住两瓣雪股,下身飞快挺耸,向
风娘高高翘起迎敌的玉臀发动了猛烈地攻势。一阵密如爆豆的「啪啪」撞击声响
彻香闺,同时响起的还有风娘野性畅美的呻吟。
虽然马大户身体并不怎幺强壮,但今日一来玩弄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人,另外
也洗雪了平生最大的屈辱,竟是焕发除了强大的战斗力,抽插地分外勇猛。战至
酣处,他身体死死压在风娘硕大的圆臀上,用撞击感受着那处的丰腻与弹性。狂
性大发的他又忘乎所以的喊道「郝秀才,看看你的老婆,正在老子胯下享受!什
幺书香门第,什幺道德君子,还不是娶了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货!」
风娘费尽心机忍辱含悲,就是为了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自是不再管他放什
幺厥词,只是暗运锁阳诀功法,将他的鸡巴死死吸在自己身体里,此时便是马大
户想要抽枪下马也断无可能了。
马大户毕竟年岁不加,加以身体虚浮,借着疯劲逞了阵强,很快就力不能支
了。全身颤抖,一下没忍住,再一次泄了阳气。只是极乐之时,他没有察觉到,
风娘体内隐隐有一股吸力,吸得自己精水加速喷出,在精水排尽之后,那吸力更
大,自己的体力也随着飞速流逝。他这才有些慌神,想抽出紧紧夹在风娘臀瓣之
间的阳具,谁料竟丝毫抽不动。他更慌了,还没再发力,头脑一阵眩晕,就软倒
在风娘的玉背上不醒人事了。
风娘又运了片刻玄功,感觉他体内已空空荡荡,才放松蓬门,放马大户的阳
具出体。失去了支持,马大户的身体倾倒在床上。风娘看着他丑陋的裸体,想到
方才被他无耻得一番作贱,几乎忍不住当场一掌拍碎他的头。
风娘忍住气,平息一下情绪,才轻轻拉动了床前的流苏。不多时,几个龟奴
又鱼贯而入,见到瘫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马大户早已司空见惯。他们熟练地搭手搭
脚,把马大华抬起架出。只是在偷吃风娘豆腐时,他们看到风娘脸上犹未干透的
条条精痕,以及风娘还留着通红掌印的美臀,都是暗自咂舌,心道「这个家伙倒
是玩得真疯,难怪累成死狗样。」他们却是不知,马大户与以往那些只是力竭晕
倒的嫖客不同,他的真阳已经几乎被风娘吸干,过不多久便会一命呜呼,再难有
清醒之时了。
龟奴们离开后,一抹羞怒之色也浮现在风娘的娇面上。原来,风娘从田无忌
处习得的了可以控制身体欢爱反应的春宫秘技让她在床榻间变成了颠倒众生的绝
代妖姬,而这种秘技其实就是使身体摆脱内心的控制,完全顺应肉体上的生理反
应,这也使得风娘的身子在与男人云雨时变得分外敏感,往往不受理智的支配。
今日,风娘已经接连伺候了十余个嫖客,而每一次风娘都是刚刚被挑起了情欲,
对手就已缴枪不战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风娘身体里积聚的欲火也越发灼热,
但却始终无从宣泄,方才马大户这一番折腾,又让风娘感觉自己被悬在了半空,
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无耻」风娘心中狠狠的责骂自己,但身体的变化也让她无计可施,那玉乳
上肿胀坚硬红得发紫的乳尖、两腿间阵阵难耐的空虚感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幽
谷都在诉说着她的身体是如何渴望一场尽情的释放。风娘轻揉着自己坚硬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