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抬头瞅我一眼,然后笑了。
她说:「这个事儿你倒挺关心。」
说话之前她就笑了,说话过程中她保持微笑,说完话她还在笑。
老实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想熘之大吉。
但老贺指了指她的御用保温杯:「麻烦续点水去。」
我只好去续水,啦啦啦的水声让人尿急。
恭恭敬敬地递上茶杯,我就想熘。
老贺却适时地抬起头来,她抿上一口茶,瞟我一眼:「梁总啊,这是醉翁之
意不在酒哪。」
如果换一个交谈标的,换一个场合,她这种戏剧性的语言多半会让我捧腹大
笑。
而此时此刻,我心里却勐地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