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次教训。
文斯可不知道诺尔在想什么,看他没什么事了,才带着他慢悠悠地走到了雪诺的办公室。
文斯正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人冷着一张脸地看着文斯,一双金黄色的竖瞳毫无暖意地盯着文斯,像是一条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
“让开。”金眼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脸上没有一丝痴迷或者敬意。
文斯第一次遇见对他毫无兴趣的雌子,心里起了点兴趣,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彻彻底底堵住了金眼男人的去路。
“你的母父没有教过你请这个字吗?”
金眼男人的眼神变得阴冷,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请让开。”
文斯没有再为难金眼男人,身体往旁边让出一个空隙,金眼男人抱着文件走过,文斯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像糖果,闻起来就感觉很甜的样子。
“真有意思。”文斯看着男人的背影低低地说道,男人单薄的脊背被雪白的衬衫包裹,看上去意外的可口。浑圆的臀瓣被裤子紧紧束缚,文斯可以想象得到解开束缚之后那两瓣臀肉该有多么的美妙。
诺尔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文斯的心思,靠了过去在他耳边说道,“那是雪诺上将同期的同学维克托,是雪诺上将最好的朋友,也是军营里的军医。他十分崇敬雪诺上将。”
“文斯大人。”雪诺这才看清门口的人,忍不住站起身跑到他身边,身体不自觉地靠近文斯。
“雪诺上将。”文斯笑着客气了一句,手已经摸到了上将的脸上,诺尔自觉从外面关上门,让两位大人有个安静私密的场所谈话。
门外的诺尔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之后手隔着裤子摸自己的屁股,裤子还干着,让他松了一口气,湿着一屁股的水回去可太丢人了。
文斯大人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扒开雪诺上将的裤子把他干得喷水?哦,不行,文斯大人有正事来找雪诺上将,他不该整天只想着文斯大人的大肉棒。可是文斯大人的大肉棒真是太迷人了,一想到就喉咙发干,只有肉棒射出的精液才能让干渴的喉咙得到舒缓!“
文斯大人,文斯大人”诺尔的手忍不住摸进裤子里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而办公室里应该在正经商量正事的雪诺上将的屁股里正插着一根阴茎,裤子被扔在地上,屁股光溜溜的,嗯嗯啊啊地和文斯说话。
“维克托脾气很冷嗯啊在学校的时候有雄子和他示好都被他打跑了”
“这么恶劣?”文斯坐在沙发上,雪诺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肉穴安抚勃起的阴茎。
“他有苦衷的嗯啊好深啊骚穴骚穴受不了了!”
“苦衷?什么苦衷?”文斯揉着他紧实的屁股,双手使力迫使雪诺起伏的速度加快,阴茎深到插入了生殖腔的腔口,刺激着雪诺大叫一声就射精。精液射在文斯的军服上,雪诺还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眼泪流了出来都不自知,自然没顾及文斯的问题。
文斯眯着眼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
雪诺再不舍插在屁股里的阴茎也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屁股,穴口不死心地夹了几下,穴肉比之前更加紧缩,想要留住这个大家伙。
“别发骚。”文斯狠狠捏了一下他的奶头让他安分。
阴茎最终还是滑了出来,雪诺还来不及失落就被文斯摁着肩膀迫使他跪下去。
雪诺听话地跪在文斯的双腿间,低着头柔顺地像一只奴隶。他是文斯的奴隶,他的肉体和心脏都被文斯完全支配。
“好狗狗。”文斯夸奖了一句,却让雪诺脸颊臊红。文斯摸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上面还沾满雪诺的淫液,淫液弄脏了文斯的手。
“呀,脏了。”文斯的手在雪诺脸前晃了晃,雪诺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手指,喉结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