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袴裈完全脱去后,以一只柔嫩的玉手,轻握小和尚
的肉棒,上下来回,反复柔缓地搓弄,另一只手则揉抚着小和尚的卵囊,不时扭
头观望小和尚脸上的表情变化,感受着小和尚粗重的吐息与闷哼。
慈安太后套弄了会,凑身至小和尚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再幽幽地问道:「
好弟弟~如此可喜乎?」
小和尚一个哆嗦,忍着没睁开眼,细声回道:「甚喜也……」
「欲倍乐乎?」慈安太后用挑逗诱惑的语调再次问道。
「可也……」小和尚很是好奇,这样已是如同羽毛抚过肌肤般刺激了,难道
还能更加地舒爽吗?实在很是期待呢!
慈安太后听了小和尚的回应,退回至小和尚的下身处,俯身低头,嗅了嗅小
和尚的肉棒,心想:「竟不甚难闻,奇也!」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这下
终于叫小和尚明了,何为登仙般的舒爽了。慈安太后以舌面及舌侧,绕着龟头划
来舔去,不时又用舌尖钻了钻马眼、刮了刮龟头下缘的沟缝,一双玉手也不清闲
,将小和尚的中衣解开后,一会胸膛、一会乳头、一会小腹、一会大腿、一会股
沟,然后又回到卵囊,在小和尚的身上,肆意地游走挑弄。
终于,小和尚再也按耐不住刺激,感到腹下的肌肉微微有些收紧,好似将要
抽搐的前兆,不由慌得睁眼,朝慈安太后低声而急促地喊道:「小僧……小僧…
…」但慈安太后却是未待小和尚把话说完整,伸出一只玉手捂压住小和尚的双唇
,然后更加卖力地吸吮小和尚的肉棒。
突然间,小和尚感到下腹微微痉挛,无法自制地缩紧臀部,情不自禁地将肉
棒往上一顶,精液自马眼中喷薄而出。慈安太后被小和尚这突如其来地一顶,竟
是将龟头深吞至咽喉外,当下便感到小和尚的肉棒,间歇颤动了好几下,数股浓
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咽喉之中。
小和尚射完精液,终于放松地重新躺平,稍显疲软的肉棒,也随之从慈安太
后的小嘴中,拔了出来,又缓又重地长喘着气。而慈安太后则感觉自己,差点没
被呛晕过去,捂着小嘴,干咳了好几下,口内残余的精液,和着唾液从唇边溢出
了不少。回过气来的慈安太后,瞇着眼,皱着眉,眼眶泛着泪光,玉手握拳,轻
轻敲打小和尚的胸口,呜咽着朝小和尚埋怨道:「弟弟何其蛮也?欲害死姐姐乎?」
小和尚自觉羞愧,探握住慈安太后的双手,轻揉其手背,柔声抚慰道:「弟
弟实非有意,还请姐姐轻饶也!」
「哼!姐姐自有薄惩,弟弟且候之也!然弟弟已得至乐,而姐姐尚未尽兴也!惜乎!阳根已疲……唉!其何复又勃也!善……善也!」慈安太后故作恼态,
说着说着,竟看到小和尚原先略显疲软的肉棒,趁自己不知不觉间,又再勃起了
,感到又惊又喜,连忙褪去早已湿透的束胸及亵裤,然后以玉手轻捏肉棒,将阴
唇间的沟缝,对准了龟头,娇躯缓缓地下坐。
慈安太后轻轻闭眼、微微皱眉,感受火烫硬挺的粗壮肉棒,撑开阴道肉壁,
慈安太后早已知晓小和尚的阳物巨大,但真到用自己下身的小嘴,将其吞入其中
时,方才惊叹自己过往都白活了!先帝体弱多病,令自己闺榻寂冷尚且不说,那
些铜制、木雕、玉刻等各式材质的角先生,舒儿的纤指嫩舌,自己的搓弄抚慰,
根本远远、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