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和后脑,另一只手给了他爽快并疼痛的一巴掌,然后射进他身体里。伊夫林的肚子灌进了精液,他的头也慢慢地垂到客人的肩膀上。
客人拔出阴茎,让伊夫林摔倒在地,用脚踩着他的性器,一手握着伊夫林汗湿的后脑,让他的嘴碰着还沾满精液的阴茎。伊夫林张了张眼皮,迷茫迟疑地张开嘴含住龟头,他的舌头舔吃下残留的精液,粗大的柱体把口腔塞得满满。客人并没有再次勃起,伊夫林反而认真地用口腔套弄这坨略带腥膻的肉棒,吞吃到根部,喉咙口也收缩着阴茎。客人似是被他的努力打动,在他嘴里硬了,接着就在他的侍弄下粗暴地抽插。伊夫林呼吸不畅,口中只有这根硬物,柔软的舌头和软滑内腔都助力他尽情舔吸吞吃,仿佛是世界唯一存留之物。然而客人的阴茎逐渐胀大,享用了伊夫林紧致的喉头与丝绒般的包裹,毫无犹豫地抽了出来,在他颊边射了。
伊夫林趴在客人腿间,艰难地仰起头,想探寻一眼,只发觉客人又将带子缠绕上他的眼周。世界仍是一片昏暗浓重的红色和客人模糊的身影。
伊夫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