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经理惊讶。李陌也像是听错一样盯着戴康城。
“我可以签你吗？”戴康城转向李陌，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绅士派头，“我确信你可以孕育出非常优秀的宝宝。我从不会看错人。”
李陌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直觉告诉他，是和刚才那种混混是有着云泥之别的客人。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直点头。
刘经理倒是反应更快，脸上又堆起笑来，拉着李陌的胳膊说：“戴总眼光就是好，这可是我们这里的博士生呐，名校毕业，父母都是高知，基因非常优秀。您看他，长得也俊，浓眉大眼的。我现在就给你们安排专属房间去。”
“不了，”戴康城说，“我在家里给代孕准备了一间房，该有的都有，”他看向李陌，温柔地问，“怎么样，你要是愿意和我签约，直到产后做完月子，你都可以住在我家，我会给你最好的照顾。还是家里环境更舒适一些。”
“我”李陌说，“我还有许多私人的事要处理。”
“当然，”戴康城说，“你随时可以出入我家，使用我的车和司机。家里还有私人医生，会比住在这里更方便。”
“还想什么呀！”刘经理急得催促李陌，“有什么要求就和戴总提出来，戴总会尽量满足你的，对吗？”她望向戴康城。
李陌迟疑了片刻，捏紧拳头，坦白地说：“我急需用钱。我可以跟你回去，你今天就会付定金吗？”
居然是这样的要求，刘经理暗中翻了个白眼。戴康城倒不以为意，说：“当然可以。但我会按照规矩来。”说着对李陌笑了笑。李陌点点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按照规矩来，这规矩就是，在两人第一次成功发生关系后，客户会付第一笔定金，成功怀孕后，付第二笔定金。生产后，付尾款。但如果在发生关系前，对方对他有什么不满意，也是可以把他退回去的，这样他就拿不到定金了。
看着戴康城的车开远，刘经理心想，有钱人的品味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