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北堂曜月那双漂亮的眸子好像要着起火来,南宫流涧又笑着补充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后来我加倍讨回来了。啧啧啧,昊晔还真是只小豹子,亲热的时候也喜欢动粗。不过我就喜欢他这一点。”
北堂曜月想起那日东方昊晔嘴角的伤痕,更是怒火大盛。
南宫流涧就是要惹他动怒。两人纠缠在一起,衣袖翻飞,风声凌厉。福王等人在下面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见蓝、白交错,身影不停晃动。
北堂曜月本就因为散功香而失了三成功力。高手相争,差不得分毫,何况他现在功力不济,又被南宫流涧激怒,动了真火,突然一个闪神间,被击个正着。胸口一窒,气血翻涌,内息竟然紊乱起来。
暴乱的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北堂曜月一时间压制不住,一口鲜血直线般喷射出来,从房梁上翻落下去。
南宫流涧愣了一瞬,没想到自己那一掌竟有如斯功力。
福王早就等着了。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倒在地上的北堂曜月团团围住,冰凉的武器架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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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冷笑:“本王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还有力气潜出天牢。不过你现在又落在本王手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身上多出几个血窟窿,可怪不得别人!”
北堂曜月嘴角淌下血迹,脸色煞白。
南宫流涧从屋顶飞身下来,笑吟吟地道:“静王妃这么漂亮的人物,若是被人戳上几个窟窿,可就美不起来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昊晔还会不会要你。”
“自然不会要了。六弟的性子,就是喜欢美人儿。”福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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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曜月又呕出一口血,抬手擦了擦,冷冷地盯着他们,道:“就凭你们,想得到我的银龙令,恐怕还没那个本事。”
福王道:“有没有那个本事,咱们试试就知道了。”说着一挥手,喝道:“来人,押走!”
北堂曜月踉踉跄跄地被他们架了起来。南宫流涧见他虽然脚步凌乱,模样狼狈,却仍不失高贵与优雅,神情淡漠如初,不由心下也是敬佩。
待人被押走,南宫流涧似笑非笑地对福王道:“看起来除了散功香,你还给他下了好料啊。”
福王微微一笑,道:“南宫门主若是有兴趣,便与本王一起去地牢里审审他。”
南宫流涧本不想蹚这趟浑水,但听他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暗中皱眉,心念一转,道:“好,本座与你同去!”
“砰——”的一声,东方昊晔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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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虽然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得一激灵。
“昊、昊昊,你这么快就来了?瞧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为兄真是心疼呀那个、用了晚膳没?要不朕这就命人去准备御膳?唉哟唉哟,昊昊,咱们有话好好说那个可是先皇的遗物,举世名剑,你小心点拿,别、别、别离得这么近”
“皇兄,这柄秋水剑在你这御书房也挂得太久了,宝剑不沾血,可是会钝的哦!”东方昊晔脸色狰狞地笑道。
皇上额上冒出大滴大滴地汗珠,笑容扭曲道:“昊昊,皇兄知道错了,皇兄一定会弥补你的,你别、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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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激动,我一点也不激动。”东方昊晔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凉。他慢慢向皇上逼近,把皇上逼得快从椅子上翻出去了。
然后他突然一伸手,将秋水剑递到皇上手里,然后一把揪住他的皇袍,眯起眼狠声道:“你给我赶紧动手,解决掉二哥这个大麻烦!不然我就给你下七日忘尘,然后暗示你去做小倌,卖到望春楼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接客!”
“你敢!”皇上脸色一变。
“你说我敢不敢!”东方昊晔狠狠瞪他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