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才能舒服。可是水面上又怎会留下痕迹?这世上,最温柔,也最无常的,不就是水了吗?
福王狰狞了眉眼,扬了扬手上的银针,毫无预兆地狠刺下去。
“让开!哪个大胆的奴才敢拦本王,本王手中的秋水剑就抄他九族!”
东方昊晔举着先皇的秋水剑,冷冷地盯着挡在面前的禁卫军,身后是东天门最精锐的护门大军。
禁卫军被他的气势所阻,又见他手上持有先皇御剑,纷纷退了下去。
东方昊晔冲进天牢,找到刑房,一脚踹开大门。
南宫流涧本想闪避,可是这种大牢哪有地方躲藏,登时被撞个正着。不过东方昊晔根本没有注意他,他的全部精神,都被眼前的景象大大刺激了。
“曜月!”东方昊晔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福王听到外面的人进来报信,只来得及把银针拔出来,人却还不及解开。
东方昊晔飞快地举起秋水剑,划开北堂曜月身上的绳索。又看到他腰部缠绕的铁链,不由瞠目欲裂,真气透过剑身,“呲”地一声,将铁链拦腰砍断。
失去束缚,北堂曜月反射性地想蜷缩起身体,但僵硬的四肢好似不听使唤,刚刚动过刑的穴位血液根本无法通行,身体抽搐了两下。
东方昊晔轻轻抱起他,拨开他已经凌乱的发,只见他满脸满身都是冷汗,双目紧闭,下唇血渍溢流,脸色苍白至极。
东方昊晔心中愤恨,轻轻把他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等等!六弟,你要把人带到哪里去?”福王拦在他面前,冷冷地道。
“他是本王王妃,本王自然要带他回府!”东方昊晔淡淡扫他一眼。
福王笑道:“难道六弟忘了,北堂曜月现在是本王的阶下囚。”
“只要福王能拿出本王爱妃有罪的证据,本王立刻就将人放下,随你处置!”东方昊晔也不叫“二哥”了,看着福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福王没有察觉,道:“我若是没有证据,怎么敢去六弟府里抓人。”
东方昊晔冷冷一笑,沉声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有证据,可不见得现在也有!”
福王一愣,顿时惊疑不定起来。
东方昊晔气势凛然地道:“若是没有证据,福王便是诬蔑。诬蔑皇族,福王可知道是什么罪名?”说完不再理他,抱着北堂曜月大步离开地牢。
福王心下一冷,没有再拦,而是想到了什么,连声道:“回府!快!回府!”
“曜月!曜月!”马车中东方昊晔焦急地唤着北堂曜月的名字。
北堂曜月嘤咛了一声,却睁不开眼。东方昊晔撬开他的嘴,给他喂下一粒朱红色药丸,把住他的脉,感觉他真气暴走,内息凌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混蛋福王!
东方昊晔心里咒骂,缓缓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北堂曜月的体内,牵引住躁乱的内息,一点一点将他的真气导回原位。
好在北堂曜月本身的功力已被化去了三、四成,兼之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内息无力,很快便被主导。
过了片刻,北堂曜月终于缓缓睁开双目,看了东方昊晔一眼。
“曜月,你怎么样了?”
北堂曜月勉强摇了摇头,突然眉心一簇,手按在小腹处,神情似乎颇为痛苦。
东方昊晔一惊,再把他的脉,不由神色微变,掀起他长衫下摆一看,只见他的两腿间已被暗红色浸湿了。
东方昊晔一瞬间头晕目眩,心脏狂跳。他喃喃自语道:“没事的。我已经给你服了保胎药,不会有事”
北堂曜月听见“保胎药”三个字,不由浑身一震,错愕地望着他。
马车在皇宫中停了下来,东方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