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气都快喘不过来了,突然身体一晃,天旋地转间,竟被南宫流涧抛到厚软的床榻上。
“你、你要干什么?!”东方昊晔回过神来,大感不妙,惊疑不定地看着南宫流涧脱去外衣,跨上床来。
南宫流涧淡淡一笑:“昊晔,我知道你是不肯雌伏于别人身下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东方昊晔努力镇静道:“流涧,别你冷静点哈”开玩笑,动手的话他真的打不过南宫流涧啊啊啊!
“我已经冷静得够久了。”南宫流涧又是一笑,解开他的衣衫,缓缓伏下身去,含住他的分身。
东方昊晔只觉得大脑“嗡”地一下,有瞬间完全不能思考。身体的热浪,即使不愿意,也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敏感的地方涌去。
“不要这样!流涧,不要这样!”他慌乱地大叫,但身体却似乎与大脑脱节了,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断迎合着南宫流涧的动作。
“啊--”东方昊晔瞬间无法思考,终于尖叫一声,释放了出来。
他跌倒在香裘软枕之间,浓郁的馨香气息与情欲过后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有刹那间的恍惚。
为什么?流涧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哭了?你不快乐吗?”南宫流涧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面颊,轻轻一勾,扫去他的泪水。
“不要这么做流涧,我会恨你!”东方昊晔咬着牙,原本漆黑的大眼睛红彤彤的。
南宫流涧轻轻一笑,神情有些惨淡。他低头在他的颊上落下一吻,轻声道:“我宁愿你恨我,也好过心里没有我”
“我有什么好?为什么是我?”东方昊晔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积压在心头多年的疑惑。
“北堂曜月有什么好?又为什么是他?”
面对南宫流涧的反问,东方昊晔无法回答。
是的,没有理由。也许,当年那一刹那确实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可是世上美人何其多,纵使北堂曜月再如何地出众脱俗,卓然绝丽,但出身皇宫,贵为皇子的自己又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呢,为什么单单迷上北堂曜月?
当年的相处不过短短几天,却让东方昊晔在心里立下终身的誓言。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不明白。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心就是沦陷在了北堂曜月那里,此生不变。
“怎么样,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南宫流涧忽然在他耳畔呼了一口气,吹拂着他一阵酥痒。“告诉我,北堂曜月有没有这样为你做过?”
东方昊晔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南宫流涧轻笑,用舌尖挑逗他的耳朵。
“够了!南宫流涧,你快停下来!停下来!”东方昊晔突然脸色一变,低声嘶吼。
南宫流涧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在他耳边轻笑,“昊晔,让我看看,曜月对你的爱,到底有多深。”
东方昊晔睁大眼睛,用力地瞪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宫流涧,你到底给我安排了怎样的戏码?
卧室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几人越过屏风,鱼贯而入。
房间内轻烟渺渺,妓院特有的催情香正点得旺。宽大精致的床榻帘幕轻垂,纱帐之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若隐若现。
为首的女子脸色一变,一挥手,纱帘立时被疾风撩了起来,里面的一切无所遁形。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
“皇、皇嫂”东方昊晔压在南宫流涧的身上,尴尬抬头,瞥见皇后身后那个身影,立时脸色苍白,无法言喻。
北堂曜月面色沉静,却苍白若雪,正冷冷地盯着他。
“你在做什么!”秋紫菱脸色发青,厉声喝道。
东方昊晔张了张口,却说不出来话。南宫流涧抬起身子抱住他,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