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三岁的时候,北堂曜月开始教他们练武筑基。
关于这修习的内功,是东方家的好还是北堂家的好,两个人商讨了一下。最后觉得东方家的赤阳神功和北堂家的明月神功各有千秋,于是决定一人教一个。
这可苦坏了小王爷,不得不每日一大早就起来陪儿子练功。因为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时候人的内息是运转最快,吸纳最迅速的时候,所以从小筑基之人必须清晨起来修习。
东方昊晔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勤劳地练过功,不过这还不算什么,严重的是北堂曜月对他和儿子们的差别待遇,才真正让他郁闷。
一大早便要从被窝里爬出来,拎出两个还在打哈欠的儿子,带至练功房,让他们端坐好,然后给他拓展经脉。之后陪着他们一直练功至辰时,用完早膳,东方昊晔想和北堂曜月温存一下,等来的却是北堂曜月一脚:“上朝去!”
“呜呜呜人家还没睡够”东方昊晔哭丧着脸,抱怨皇兄为啥坚持让他上朝。虽然讨价还价他可以三天一歇,可还是很累啊
打着瞌睡在皇兄的黑脸中上完朝回来,东方昊晔一般无论怎么躲,十次有九次都会被水涟儿堵住,然后不得不乖乖去处理些东门事务。
待他打着哈欠回到府里,北堂曜月一般在和孩子们吃午膳,要不就在处理府中事务。小王爷要想找到他的人,只能等午后两个儿子睡午觉的时候,才能在他们的房间里看见北堂曜月的身影。
“好羡慕啊”东方昊晔看着北堂曜月坐在床边哄两个孩子睡觉,觉得好眼红。
北堂曜月虽然对儿子们管束甚严,但孩子毕竟是他亲生的,那份疼爱是融在骨子里的,只是表现方法和东方昊晔不同罢了。他只是坐在床边,面带微笑地和孩子说话,轻轻地拍抚几下,孩子们便似感受到极大的温暖和安全感,与平常的调皮完全不同,很快便沉沉睡去。
东方昊晔一来眼红孩子们听话。如果是他哄孩子们睡觉,准是糖糖一会儿吵着他吃糖,果果一会儿拉着他说话,谁也别想安分,然后第一个睡着的,一定是一向精力充沛却不堪折磨的他。
东方昊晔二来眼红北堂曜月的温柔和轻声细语。为何他对自己就没这么耐心过?动不动就呵斥自己,温柔也是昙花一现。
呜呜呜有了孩子忘了相公!亏我的爱妃还是男人哩!
东方昊晔心中愤慨,觉得爱妃极大的忽视了自己。
“曜月,我也困了,陪我午睡吧。”
“我不困,你自己睡吧。”
东方昊晔眼红:“我要你陪我睡。”
北堂曜月蹙眉,看看他。
东方昊晔抱着他,脑袋抵在他肩上来回蹭:“今天好辛苦哩。皇兄交代了一大堆的事情让我做,肯定是想累死我。呜呜涟儿也故意为难我,还让我去汾州查账。我是做门主,又不是做账房的,累死我了。呜呜呜曜月,我们一起睡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其实练武之人哪里有那么多觉想睡,东方昊晔就是觉得委屈,觉得心里不平衡,觉得吃醋了,吃儿子们的醋。
北堂曜月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去陪他小睡一会儿。可东方昊晔这家伙哪里是想睡觉?睡着睡着就睡到他身上去了。
北堂曜月怒道:“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东方昊晔笑咪咪地道:“调节一下夫妻情趣嘛。难得一次,很有感觉呐。”
北堂曜月也笑了,突然翻身压上来,道:“是,难得一次,很有感觉。”
“啊啊啊--曜月,不要、唔唔”
纱帐落下,床框微微晃动,东方昊晔的小脸在帐逢间露了一露,又隐了回去。隐隐的喘息和低语声从床幔里传了出来。
“唔唔曜月,太、太深了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