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男少女的脸皮都比较脚薄,告白也是含蓄和害羞的,而且被拒绝后,那些人无一不是尊重了他的意思,很少有人会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即便有人表示“虽然你拒绝了我,但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也只是默默地暗恋着,不会继续困扰他。
但是东方昊晔不一样。东方昊晔是那种即使被明确拒绝,也义无反顾的人。
北堂曜月想起那个小少年给他写的狗屁不通的情书就想皱眉。他给他补习了整整一个月,但东方昊晔的中文还是烂到无药可救。虽然错字少了许多,但是成语用得乱七八糟,简直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即使后来他找借口辞去了家教一职,搬去学校住宿,那个小少爷也随父母返回了米国,但是每年的各种节日都会找借口给自己寄贺卡、送礼物。北堂曜月和东方骅是校友,两家又是世交,找到他的地址并不难。但是春节、圣诞节、端午节、中秋节、复活节等中外节日送礼物还能理解,但是母亲节给他送礼是什么鬼?!!!
北堂曜月收到那束国际快递来的新鲜郁金花时,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只能庆幸,幸好那小子送的不是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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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北堂曜月刚刚回忆起那个东方家的小少爷,就有一位师姐跑来敲门,叫他:“北堂,外面有个一年级新生说是你的弟弟,在外面找你。”
“弟弟?”北堂曜月有些诧异。他弟弟言子星和两位父亲长期定居在南边的H市,根本不在京城。而且言子星今年只有十三岁,正在念中学,不可能是A大的一年级新生。
他脱下白大褂,走出实验室,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无厘头T恤衫,黑色牛仔裤,黑色球鞋,戴着一个和自己同款的黑色眼镜的少年站在那里。
“曜月,好久不见。”少年看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大力冲他招手,咧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明明黑色是很酷很压人很有气势的颜色,但是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
北堂曜月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来人:“东方昊晔?”他简直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东方昊晔欢喜不已,开心地道:“我是A大数学系一年级的新生,今天刚入学。以后我就是你的学弟了。曜月,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他没想到北堂曜月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心下那叫一个开心哦。
对此北堂曜月只想呵呵。也不知道东方昊晔是从哪里搞到了他的邮箱地址,这几年来没少给他发照片和邮件,认不出来才怪。
那个传话的师姐正好走出来,见他俩在门口说话,便笑着道:“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小学弟说是你的弟弟,我还不信。不过一看你们俩的眼镜框我又有点怀疑了。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人戴同款的兄弟镜框啊。”
北堂曜月:
兄弟镜框是什么鬼?!
东方昊晔笑嘿嘿地道:“美女师姐,我和曜月不是兄弟,就是家里有点关系而已。美女师姐,你怎么不说我和曜月戴的是情侣眼镜呢?我觉得我们挺般配的啊。”
师姐噗嗤一笑,视线从他和北堂曜月的身高上扫过,调侃道:“小学弟别开玩笑了,北堂可是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多少人想追都追不上呢。不是师姐打击你哦,你这身高追曜月恐怕有点难度,想做最萌身高差吗?”
扎心了,老铁!
东方昊晔内心非常悲愤。当年他身高不到一米六,站起来才到北堂曜月的胸口,被当成小屁孩也就罢了。经过整整四年的努力,他的身高终于长到了一米七二。但是,北堂曜月的身高是一米八二!两人足足差了十公分好吗!!!
看起来仍然像哥哥带着小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