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这件事。当然,如果什么时候你们开始考虑下一代的事,爸爸希望你们最好还是先结婚。不要先上车后补票。”
北堂曜月的脸更加红了。他常年呆在实验室,皮肤很白,这抹红晕染上来,连耳朵都变成了淡淡的粉。
偏偏这个时候东方昊晔凑了过来,一脸狐疑地问:“曜月,你在和谁打电话?”
言非离是白天打的电话,就是怕晚上曜月和东方家的那个男孩在一起,说话不方便。谁知今天这两人搬家,都没有去公司。两人刚从超市回来,手里大包小包地拎了一堆东西。北堂曜月的手机响了,东方昊晔让他接电话,自己拎着东西去厨房收拾,这会儿刚收拾完出来,就见曜月的脸红红的,拿着手机一脸羞涩地在说什么。
北堂曜月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爸爸。”
“?”
既然是岳父的电话,东方昊晔就想不明白了,问:“那你脸红什么?”
北堂曜月好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他爸爸是担心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会怀孕吗?虽然他确实可以怀孕生子,但自幼作为正常男性长大的他,面对这个问题真的十分羞窘啊。
“在你旁边说话的是昊晔吗?”言非离在电话那边听到了东方昊晔的声音,问了一句。
“嗯,是他。”
言非离道:“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北堂曜月愣了一下,一时有些迟疑。
东方昊晔问:“怎么了?”
北堂曜月捂住手机,低声道:“我爸爸想和你说话。”
“哦哦。”东方昊晔有些紧张地擦了擦手,又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道:“给我吧。”
北堂曜月把手机递给他,就见东方昊晔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用一种开朗又明快的晚辈的声调说:“伯父,您好,我是东方昊晔。”
北堂曜月本来有些担忧,站在旁边听他和父亲通话,但言非离那边的声音听不清楚,就听东方昊晔在这边呱拉呱拉,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听见父亲的大笑声从电话那边隐隐传了过来。
“哎哟,伯父您放心,以后曜月的一日三餐我都包了。我还下载了好多菜谱,准备好好研究研究,保证以后曜月回到家里也有好吃的。伯父您放心,我一定把曜月养得白胖白胖的。”
白胖白胖的北堂曜月:
他扶扶眼镜,淡定地去继续收拾屋子了。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想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