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能强忍着下体的疼痛,继续下半程的惩罚。
当林惜再次回到起点,林致就关掉了开关,也停下了继续灌入姜汁。林惜无
力地趴在墙上小声地哭着,双腿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只能继续把后穴压在麻绳
上,身体也是少有的没有因为调教而变成粉红色,而是经历过疼痛后的惨白。
对林惜的惩罚已经结束,林致当然不会再袖手旁观,走上前去将人从麻绳上
解了下来,抱在了怀里,任由小孩哭泣。等到小孩平静下来了之后,轻抚揉弄着
小孩的后穴口,问道:「什幺感觉?」
「唔………爸爸……好痛………骚穴好痛………嗯……也好爽啊……嗯……
…小骚货好喜欢被爸爸的手指玩弄骚穴………唔………被玩弄出水啦……唔……
小骚货好淫荡……唔……啊……好害羞………只要被爸爸一玩弄,骚穴再痛再辣
都会发骚出水………爸爸………小骚货知道错了~」林惜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
玩弄。在被惩罚后,男人表现出来的温柔总是让林惜更加沉迷。
「好了,不许发骚了,军军还在受罚呢。」林致抽出已经被淫水打湿的手指
抹在林惜的脸上说道。
「唔………小骚货的味道好骚啊……唔……爸爸……求求爸爸,饶了军军吧,
军军以后一定会听爸爸的话的,求求爸爸了,军军快疼晕过去了!」一开始还在
发骚的林惜被林致一提醒,看到地上已经疼得将身体蜷缩起来不断颤抖的身体,
替军军求饶道。
「军军也是在为惜儿受罚,惜儿是不是应该去帮帮军军?」说完,林致就将
小孩放了下来,抽出了军军尿道里的导尿管,将军军以把尿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递了一个军军常用尺寸还在震动的按摩棒给林惜,指挥道,「好好帮这只贱母狗
把这贱穴操开了。」
看着手上还在震动的假鸡巴,林惜后穴就传来一阵阵的瘙痒,却只是乖乖地
将假阳具夹在腿间让自己的淫液染湿假鸡巴,听话地张开嘴咬住了插在军军后穴
的假鸡巴向外拉扯,引来了军军无力的挣扎呻吟:「唔……啊………好痛………
贱穴好痛……贱母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求主人………贱母
狗好痛………」
军军难得脆弱的呻吟让两人都有些心疼了,林致压住了军军的挣扎后,伸手
玩弄起了军军的乳头,帮他分散注意力,而另一边林惜更是加快速度一下子抽出
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将放在自己股间已经被润滑好的假鸡巴送了进去。两人的
努力让军军痛苦的呻吟带上了情欲:「唔……啊………主人………谢谢大鸡吧操
贱母狗的贱穴………唔……嗯………谢谢小主人……帮……唔……帮贱母狗润滑
………唔………嗯……小主人的淫液操进贱母狗的身体里面啦……唔………啊…
……好痛……啊……小主人操到贱母狗的骚心了……唔………嗯………」
军军的叫床也让林惜开始忍不住了,松开咬住假鸡巴不断抽送的嘴巴,恳求
道:「爸爸………求求爸爸………小骚货好难受……发骚了……好像要大鸡吧操
弄……唔………看着贱母狗被大鸡吧操得好爽……唔………小骚货也好像要……
爸爸~」
「哦?那小骚货的哪个骚穴是可以自己玩弄的?」林致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深
沉,带着隐忍的情欲。
林惜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