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啊。”路德维希说着,拍了拍乔舒亚的屁股,“夹紧,要是你漏出来一点,我就把你倒吊起来,那样总不会再憋不住了吧。”
“真的太多了,不要再灌了”乔舒亚说。
他额头都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腹部绞痛,那些在肠道里堆积着的液体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能忍受的量,甚至把他的腹部都撑出一个鼓鼓的形状。他只要稍微忍不住动一下腰,那些东西就在他体内晃荡出声。
“路德维希”乔舒亚终于忍不住了,“我撑不下去了。”
路德维希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好吧,本来还想全灌进去的。”他把管子从乔舒亚身体里慢慢抽出去,同时对乔舒亚说:“但是已经进去的,你要含够时间才能排出来,知道吗?”
乔舒亚没出声,路德维希把管子拔出去的动作很慢,就像是故意要让他含不住体内的液体一样。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乔舒亚跪趴着的身形越来越低。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本来就已经很难控制身体的平衡了,偏偏身体里还被路德维希灌了那么多的水,坠胀的腹部像是装了铁块似的,沉的厉害,他只有把肚子贴着地面才能好受一点。
路德维希也把乔舒亚的投篮看在眼里,不过他倒是没有制止,毕竟目前的这些对乔舒亚来说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要是他再过分下去,只怕乔舒亚会真的忍不下去,宁愿拼个你死我活。
他喜欢乔舒亚的骄纵,虽然这骄纵把自己扎痛了手,但是若将乔舒亚浑身的棱角全部磨掉,就没有现在这样让他又爱又恨,爱不释手了。
乔舒亚最后还是没有忍到路德维希说好的时间,他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求路德维希让他释放的。
释放的瞬间,乔舒亚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叹息,连下身一直蔫哒哒的性器都因为排泄的快感而微微翘了起来。
路德维希把他抱着洗干净,又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轻轻抚着他黑色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乔舒亚,可是你做的太过分了放心,只要你以后都不再跟别的男人乱搞,我还是会对你很温柔的。”
乔舒亚有气无力地俯趴在床上,刚才的灌肠已经把他折磨得不想再反抗了。
路德维希从身后覆了上来,比起乔舒亚的赤裸,他身上的衣服是整整齐齐的,繁复精致的外套看起来好看,但是磨在乔舒亚的背上却更能让他感受到耻辱。
随着路德维希慢慢沉下身体,他身下那根灼热也送入了乔舒亚体内。
他的那柄凶刃先是抵在乔舒亚的后穴上,昨晚使用过度的后穴到现在也没恢复多少,还有些红肿,但是路德维希的那根尺寸狰狞的东西抵在上面后,已经食髓知味的后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抗拒。
路德维希是慢慢地破开乔舒亚的肠道的,这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乔舒亚不知道路德维希是什么感觉,但是他很难受。那根肉刃灼热而巨大,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感受到,他在被路德维希进入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部分。
昨天神殿骑士和他苟合的时候虽然是乔舒亚的第一回,但是当时他更多的是被情欲和恶咒控制,那场情事更多的是发泄,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乔舒亚记得的更多的也是被骑士按在地上狠狠肏进的疯狂和堕落。
总之,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色而缓慢的进入,就像是要故意让他一一感受被肏进去的感觉,让他明白是谁在他身体里面肏他。
乔舒亚咬着唇,双眼没有焦距地看着虚空。
如果说昨晚被肏是因为他被黑巫师下了恶咒,那现在发生的事又怎么解释呢?难道路德维希也被下了恶咒了吗?
路德维希故意做得很慢,虽然他是从后面进入乔舒亚的,看不到乔舒亚的表情,但是他也能从乔舒亚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