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在自己身上,他肏在乔舒亚后穴里的那根东西也随着这个位置进的更深,每次抽插都几乎像是要把乔舒亚给干死一样。
乔舒亚把头靠在路德维希的肩膀上,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将这位尊贵而娇生惯养的四皇子的皮肤咬出了血也不肯放。
路德维希却像是被他的这个举动给刺激到了,“叫出来,乔舒亚,你要是再不叫,我就一直肏到明天早上,你觉得我做不做得到?”
乔舒亚喉结艰难地动了动,他下半身的那个小穴连着两天被人肏干,现在都已经有些能感受快感了,“嗯——你他妈——”
路德维希笑了笑,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了按,满意的看到乔舒亚扬起脖子艰难地尖叫了一声,声音比起今晚之前的细碎闷哼和喘息要高昂得多,路德维希发誓,哪怕在外面的露台上,估计也能听到些动静。
如果乔舒亚一直像之前那么忍下去还好,但是他一旦妥协于路德维希开始叫起来,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再忍下去了。
随着路德维希的肏干,乔舒亚一边坐在他身上承受着他略过粗暴的肏干一边时不时发出叫喊,到后面连自己在喊什么都不知道了,抱着路德维希的背如同啜泣一样高喊着,连兰尼在外面露台上都忘了。
“笃笃笃。”
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正当路德维希觉得乔舒亚终于放开了些的时候,他们房间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乔舒亚一头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他的额头和鬓角,随着路德维希的又一次撞击差点大声叫起来,被路德维希一把捂住了嘴巴。
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跟乔舒亚的关系暴露,但乔舒亚明天清醒过来肯定会不高兴。
“伊贝尔曼大人,刚才您带来的那一位客人,打伤了一位男爵,现在那位男爵要求把您的客人带出去,请问您能让我们进来抓人吗?”
路德维希挑了挑眉,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跟小白兔一样的学生还能打伤人。如果打伤的是位有爵位的贵族的话,那要保下那个小白兔也不容易,除非他出面。
他故意往乔舒亚的敏感点顶了顶,把乔舒亚顶的浑身乱抖,似是被快感逼到了极致。
“你想让我帮他吗,乔舒亚?”
如同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开一般,乔舒亚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但是门外的人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伊贝尔曼大人?”
“滚。”乔舒亚咬着牙说道。
他的下身被路德维希不停地肏弄着,男人的性器朝着他的敏感点不停撞过去,一波一波的快感几乎令乔舒亚想像刚才那样尖叫出来。但是门外这些仆人可不是兰尼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他们一定会听出他乔舒亚是被人肏了。
想到这里,乔舒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示弱般地对路德维希抛去了一个哀求的眼神,希望他能停下来。
可路德维希就跟没看到似的,用手托起乔舒亚的臀,把他往上举了举,于是路德维希的性器就从乔舒亚的后穴里出来了一点,带着一股清透而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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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亚紧绷着身子,知道他又要来了。
“嗯”
当路德维希的手放下,乔舒亚狠狠地跌回了路德维希的身上,或者说,性器上。那种被突然贯穿的恐惧像是他马上就要被劈成两半似的,甚至有种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感。
“可是男爵大人”
“滚!”乔舒亚喊出这句话,然后被路德维希再次肏到了高潮,而且这次不止是前方的性器,连后面的小穴也一阵收缩,将一股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传到了他的大脑。
路德维希摸了摸他的头发,把自己再次楔进乔舒亚深处,射了进去。
“怎么又哭了?”
乔舒亚喘息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