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上蹭了蹭,抱在怀里睡了。
七夕这天,怀夏一直闷闷不乐的,隔一会儿就看看手机。连暑假作业都有点做不进去,更不用说看辅导书了。
荒废了一整天,煮了几个水饺当晚餐,是何姝莉离开前包好的,吃完后又自己把碗筷清理了。
下午六点。
校园网站登出喜报,我校男排一展雄风——校际交流赛勇夺桂冠。
以往比赛结束,无论结果如何,叶恒总是第一个跟他分享。
可怀夏等了一会儿,电话依旧没动静。忍不住发去一条信息:叶恒,比赛结束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叶恒回信了,只有短短两个字:明天。
但怀夏并不满足于此。
他好几天没听见叶恒的声音了。已经不奢望能和叶恒一起过七夕,只想和他说说话而已,只有一分钟也可以的。
即便知道他们还有庆功宴参加,也忍不住拨通电话过去。
怀夏心里砰砰直跳,”喂,叶恒吗?”
“嗯,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可能明天吧。”叶恒的语气有些着急。
怀夏不知他在做什么,怯怯地问道:“叶恒,你还在忙吗?”
中间有瞬间沉默。
随后传来一片嘈杂声,叶恒匆匆说了句:“有点事,先不说了。”
“可是,我......”
有一点想你这几个字没来得及说,叶恒就挂了电话。
等怀夏再打过去,只有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怀夏把头埋进叶恒睡衣里,泪水把衣服润湿了。
可一边擦着眼泪,每隔一会儿还是会拨通他的号码。
两个多小时里,怀夏紧紧抱着他的睡衣,拨了好几十通电话,眼睛也哭肿了。
已经晚上十点。
擦了擦眼泪,又要打过去,叶恒突然打过来。
怀夏立刻按了接听键,要说话的时候却发不出声音,抽泣着打了几个哭嗝,才哽咽道:“嗯......喂”
叶恒也慌了,听呼吸仿佛在狂奔,有点语无伦次,“夏夏?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是不是哭了?”
“呜...呜呜......”
怀夏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叶恒只在电话里听见闷闷的哭声。
“夏夏,之前手机都收不到信号。”
“夏夏乖,不哭了。”
“等我回来怎么惩罚我都好,夏夏不哭了,好不好。”
叶恒一个人在电话里说着,一边着急内疚,听见怀夏的啜泣声心里也疼的厉害,不知疲倦安慰着。
过去了好几分钟,怀夏才平静了些,揉了揉眼睛:“嗯”
怀夏不担心了,但还有点难过,哽咽着细数他这两天的罪行。
“唔你没有打电话......我已经两天没听见你的声音了!”
“夏夏,对不起。”
“我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有讲完你就挂掉了”
“是我不好。”
“你真的太不乖了,唔......以后不可以再让我担心了”
“嗯,以后绝对不会了!”
而后,两人都是一阵沉默,却没有人挂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怀夏突然开口。
“哥哥......我想你了......”
声音有点委屈,又像在撒娇。
怀夏向来害羞,有时即便叶恒问,他也不好意思说的。
这会儿主动说想他,叶恒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
叶恒说道:“我也是。”
听见叶恒说这三个字,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