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理由。
「那怎麽行呢?别做家务了,先休息下吧!」戈宣一脸担忧的样子,硬扯着段灏坐到沙发上,男人一个没注意,大腿去撞到桌角,接着便硬生生摔到戈宣身上。
「唔!」
「对不起!你没事吧?」段灏扭动着身躯想回头看戈宣,却不料此举让戈宣彻底硬了。
「你先别动……」
「你……」後面的话段灏不敢说出口,只是愈发羞赧了,头低到不能再低,他当然知道顶着自已屁股的硬物是何。
如此靠近段灏,戈宣不知怎地闻到一股香味,他忍不住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味道,沿着味道却发现这是从段灏身上传来的,「嫂子,你有喷香水吗?」戈宣的鼻子几乎贴到了段灏的脖子,温热的吐息扫荡过敏感的耳後。
「恩……我没有、没有喷香水。」从颈後传来的搔痒感令段灏差点情动,却碍於那是戈宣而不敢动作。
「可是好香,嫂子你真的好香……」戈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舔拭了下段灏湿润的脖子,汗液香中带咸,他却爱得要命,如果对过去的戈宣说他未来会去舔一个男人的汗看他还不杀了你,可偏偏现在的他这麽做了,还痴迷得无法自拔。
段灏挣扎,不愿让戈宣这麽做:「你别这样啊……不可以……」
「怎麽不可以?汗水黏黏的很不舒服吧,别怕……我就替你舔乾净而已。」戈宣很快就将段灏暴露在衣物外的肌肤舔遍,他的眼神却仍烧着邪火,很明显只有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来,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把里面也弄乾净。」戈宣毫不在意自己的藉口有多麽拙劣,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想要哄骗段灏褪下衣物给自己干。
「不用……真的不用……我要出门买菜了!小叔子你也该回去了!」段灏慌张得找了个藉口想让戈宣知难而退,却不想屁股反而狠狠被人掌掴好几下,因不常被晒而白皙的臀部很快就冒出粉色的掌印。
「啊!」
「操!骚婊子还搞什麽欲拒还迎?老子让你脱就脱!」戈宣似乎连表面的礼仪都不愿装了,他现在就只想搞烂他的大嫂,任何难听的话他现在都能说出口。
根本没看过戈宣这样子的段灏害怕极了,他哭丧着脸拉起衣摆,露出结实的腹部。
戈宣看着,冷漠得命令道:「继续。」
慢慢往上拉,段灏接着露出厚实的胸肌,随即他就被戈宣推倒在沙发上,并被用脱到一半的白背心绑住手。
「戈宣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嫂子啊……」
「现在说这个都是屁,刚才不是你诱惑我操你的吗?荡妇。」段灏邪笑着狠掐男人硬挺无比的奶尖,并把它往上拉提,扯到都变形了。
「啊~啊~我没有、没有诱惑你……啊!」
戈宣冷哼一声,出口讽刺:「还敢说没有!你这贱屄都湿了吧?是不是看到老子的肉棒就发骚了?」他不轻不重朝着段灏的脸甩巴掌,虽说对段灏这个健壮的男子并不太痛,但却是十足的羞辱。
邪佞的男人连同内裤一把扯下段灏的热裤,娇俏的阴茎早就高高挺立,特殊的是男人并没有睾丸,取而代之的是粉嫩的阴部。
也果然如戈宣所言,那处是泥泞不堪。
段灏根本不晓得为何戈宣会知道自己是双性人,他错愕极了,难受得几欲晕厥,这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父母和丈夫外根本没人知晓,戈宣怎会……。
看着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戈宣顺着问:「想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
段灏噙着泪点点头。
「哼!说你骚还不信?刚才你穿着这件短裤的时候露出了骆驼蹄……你自己说,你是不是骚浪贱?自己勾引男人来操你。」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