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事,若能帮上上进的学生也挺好的,便不辞辛劳答应了。
他在上课期间将消息告诉学生,心中也有谱哪些人会到,还想着要自己准备好吃的犒赏他们用功,却不想自己的好心好念即将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
连假的第一天很快就到了,谢韫儒提前准备了不少白饭和几道菜,一大早就送来学校,想着学生可以当午餐吃,到时候也不必叫外卖,对健康不大好。
快到九点,谢韫儒见没一人来,觉得很奇怪,正要走到门口去看,就见许正一行人打开门陆续进来,来人和谢韫儒所想截然不同,他以为这样子辛苦的事定和这些不爱念书的人擦不上边,结果没想到来的全是不爱念书的人。
「你们怎麽……?」
「难道老师不欢迎我们来?」
「当然不是」谢韫儒连忙摇头,就怕这些学生以为他这个老师偏心成绩好的学生,不看重他们这些差生:「你们肯来我自然高兴,只是怎麽没见到王思思?」男人提的王思思就是他们班第一名的学生,他以为提案的人一定会来的。
这个问题并未获得答案,谢韫儒也不觉得奇怪,这群人向来与王思思等成绩好的同学没有交集,不知道答案也是情由可原。
谢韫儒的思考内容很有逻辑,只是与事实有很大的出入,事实上并非王思思等人不想来,而是他们被威胁不准来,否则会遇到麻烦事,没人想惹上这群恶霸,只得「让道」。
就在这时,许正让众人把椅子撤开,并把数张桌子并在一起形成一个大桌,谢韫儒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摸不着头绪时,他就被楚舟和路元棋推倒在大桌上,棱棱角角又是硬质地的桌子磕痛了他的腰,他忍不住怪道:「你们这是做什麽!」
「做什麽?」许正复述男人的话像是在质疑,他接着阴阳怪气得说:「老师不是都教我们要诚实吗?怎麽到老师这里就不做数了?还不准我们惩罚老师吗?」
谢韫儒一头雾水:「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麽!我何曾瞒过你们事了?」他自认自己坦荡,许正的话完全是空穴来风。
见男人还未明白,许正「好心」得要替谢韫儒解答,他对楚舟使了眼色,後者便拿出暗藏好的剪刀,三两下就剪破了男人的裤子,只留一件四角裤,路元棋接着揶揄:「这里还挺大一包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下面有个骚屄,嗯?」
「有了个骚屄你还敢自称男老师?这不是说谎是什麽?骚、母、狗。」
这下谢韫儒完全懵了,他没想到这群人竟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甚至还以此羞辱自己,他红了眼角狠瞪这一切的主使者,「许正!你究竟想干嘛?」
「想干嘛呀?这可得让我想想了」许正看起来真的在思考,他想了一会儿像是有好主意似了,敏捷得爬上桌,然後半褪下牛仔裤,跪在谢韫儒的脑袋两侧。
「你快住、呜!」谢韫儒像是看懂了许正要做什麽,他出声想阻止,只是还来不及说完就被男人用性器击打了脸颊,青年像是嫌不够似的,还打了不少下,同时间机灵的锺云已经架好摄影机,打算把接下来的一切都录下来,以用来往後威胁谢韫儒。
好不容易许正像是发泄够了,他停下用阴茎击打谢韫儒的脸颊,不过男人的脸颊都已经红了,还沾到一些青年马眼上的液体,许正随即撬开男人的嘴,硬是把自己的硕大塞进去,还威胁道:「你要是敢咬我便让全校都看到你的骚屄!还把你吃男人鸡巴的影片发给你老公。」
许正的话正中谢韫儒的罩门,导致他不敢反抗,也不敢想像自己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之下会如何,更不敢想像丈夫知道自己被折辱後会有什麽反应。」
谢韫儒强忍住生理与心理的不适,吞下许正的阳物,许正虽然只有十八岁,却已经发育得很好,阴茎尚未勃起就足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