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会硬如石子,骚屄也会流出淫水,就脸後穴也会渴望着肉棒肏进去。
正如他的预料,诚按摩到一半就开始发骚,扭动着腰要鸢碰触他的敏感带,鸢作为一个称职的按摩师,自然会满足客人的需求,不过除此之外他不做其他踰矩的动作。
忍无可忍的诚开始吐出浪语,叫着年纪比他小的鸢好哥哥、好老公,恳求他肏自己的骚屄、玩自己的奶头、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如男人所愿,将火热的阴茎插入嫩屄,把诚操得极爽,温柔中带有强势的性爱让诚如久旱逢甘霖,就算被中出了好几次也无所谓。
做到後来其他看着干炮影像的按摩师也受不了如此火辣的性爱,纷纷要求鸢给他们也操一操诚,鸢便说着巧语骗诚带上眼罩,让其他男人轮着上诚,诚一点也不知道,只是沉浸在久违的美好性爱。
醒过来後诚发现自己全身清爽无比,哪里都不酸痛,他不知道那是因为所有操过他的按摩师都帮他按了一遍,才舒缓了本该有的肌肉不适。
鸢在诚醒来後不久才又进了房间,询问诚的满意度,诚支支吾吾什麽也说不清,羞红着脸连鸢的脸都不敢看,最後还落跑似的离开会馆。
不过鸢知道,诚一定会再来的。
果然,下周同一时间诚又到了这间会馆,丈夫的确在当晚狠操了他一整晚,不过他却不再满足於与丈夫的性爱,觉得丈夫的技术没有鸢那麽好。
原本他是不想再来的,觉得自己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行为是在背叛丈夫,但是淫乱的身体阻止了他的理智,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会馆的门口。
诚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最後一次。
周三下午,他再次体会了完美的性爱。
有了第二次,当然就会有第三次,诚来到会馆的第三次,鸢只做了两次就停下来。
诚忍不住问鸢原因,鸢告诉诚,他要介绍一个更好的地方给诚。
诚很信任鸢,便任由鸢将他带到会馆的地下室。
会馆的地下室非常大,除了本栋建筑物外,连周边建筑的地下都被打通,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场地。
不过与其说是场地,诚这边更像是个表演舞台,他疑惑得问鸢这是何处。
鸢解释,这边是所有像他一样,慾求不满得人妻们聚集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人妻们可以自由性爱,并且身分绝对保密。
鸢的会馆就是在做这种类似拉皮条的生意,不过高级得多。
诚虽然有点害怕,不过他鼓起勇气继续问鸢,那他们的性爱「对象」会是哪些人。
鸢想了想然後说,因为身分要保密的缘故,所以不能透露太多,不过他们的对象多半是大老板、政要和明星等,如果运气好甚至可以得到不少物质上的满足。
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们,与妻子的关系多半不怎麽样,很多都是为利益结合,有了孩子之後女人们自然不会想再和自己不爱的男人有所牵扯,所以妻子外遇得多,丈夫们也觉得自己在外找乐子是理所当然,这大概算是上流社会的「平常事」。
而那些名人们非常注重个人隐私,鸢的顶头老板看准了这个商机,便开了这麽一家会馆,暗地里广邀这些贵客来享乐。
并且鸢的老板知道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可以说得上是变态的兴趣,便专为自己的会馆坑蒙拐骗些慾求不满的双性人妻来给人蹧蹋,不过其中也有不少自愿者,像诚就是其中一个。
鸢甚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地方,有钱人可以找他们想找的乐子,慾求不满的人妻可以得到渴望已久的性爱,而他们作为第三方则可以得到钱。
诚最後果然如鸢的预料,沉沦在这间会馆。
就在当天,鸢在诚在脸上画上了盘根错节的美丽枝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