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身体,手还在他身上腿间乱摸:“厌雪你身上真好闻奶头都比别人的好看”
“哎呀别咬那里!”厌雪轻轻推着于云飞的肩膀,“疼!”
雪白胸膛上已经多了一个牙印。
“好了云飞,今天就到这里吧,快到时间了。”张泽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拿出一张银票塞到厌雪手里,“这个算爷赏的。”
“等一下,我想到了个好玩法,”于云飞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邪笑着把厌雪的手捆在床头上。他抓过自己的衣服,摸出了三张银票揉成一个纸球,无视厌雪的推拒,硬是塞进了他还湿淋淋的穴里,纸球坚硬的棱角刮过柔嫩的穴肉,又疼又爽,险些让厌雪再泄一回:“啊啊不行爷”
把纸球塞进去还不算完,于云飞又从旁边小柜子里摸出来一个大号的缅铃,也给塞了进去,直接把纸球顶到了最里面,他还不忘把厌雪的性器根部再给扎上,折磨的厌雪欲爽不能:“好厌雪,好好享受爷给你的礼物吧!”
“呜”厌雪怎么哀求都没有用,只能被捆着看着他们走了出去,竟然还交代了小厮一个时辰后才能进来!
厌雪没办法,只能努力收缩穴口,想把缅铃排出来。
但那缅铃做的十分精细,一遇热就震动个不停,甚至还带动了里面的纸球,刮着小穴深处的嫩肉,碰到敏感处的时候厌雪绷紧了身子,女穴竟是又高潮了!但是前面性器想要射精却被牢牢锁住,又痛又爽又憋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感受。
厌雪咬紧了牙。
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