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里此时还热闹得很,到处都是人,他这一身红衣也不怎么显眼。厌雪没有犹豫,直接下了楼,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量很高,穿着暗蓝色的衣裳,灯光下,隐约有暗纹闪过。他脚上蹬了一双银螭纹皂靴,那螭眼是成色极好的东珠做的,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厌雪身体僵住了。
“厌雪公子这是上哪去?”那人伸过手来,扳过他的下巴对着自己,“莫不是又发骚了,想找个人再好好操一操你那嫩穴?”
“薛、珵。”厌雪冷冷的说,“我发骚,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薛珵笑了,笑得很狰狞。他生的本就高大健壮,眉眼黑沉沉的,一双眼睛跟狼似的,这一笑简直像是要吃人:“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厌雪,要不要朕来教教你?”
这人居然是当今皇上!
“滚开!”厌雪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扣在一起,直接将他整个人抗了起来!
“厌雪,这名字还是朕赏你的。”薛珵扛着个大男人也毫不见费力,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把他往床榻上一扔,“朕看你用的还挺开心?嗯?朕来之前那两个人操的你爽吗?”
事已至此,厌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懒得挣扎,他知道这个人一来肯定就是做了准备的,他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便靠在床头上,冷冷的看着他:“河对岸果然是你的人。你没问问他看了一天活春宫感想如何?硬了没有?”
“言庄寒,你不要一再逼朕。”薛珵俯下身来,捏着他的下巴,“你就这么骚?难道你还指望朕一怒之下不操你了不成?”
听到久违的本名,厌雪愣了愣,随即冷笑起来:“怎么?把我送来倌馆的是你,派人盯着我的也是你,逼我接客的是你,现在骂我骚的也是你,薛珵,我看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这句话说的是你吧?”
“你!”薛珵怒极,他用那吃人的目光看了厌雪一会,随即毫不犹豫的撕开了他的衣裳,把他的手捆的结结实实,“言庄寒,我就不该听你说话,应该一来就操的你说不出话才对!”
厌雪被他翻了过来,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闻言挣扎着抬头讥讽:“被我说中了?薛珵,这么些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边想要我,一边又怕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坐不稳,要是你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还敬你是个爷们,御史一弹劾南楚一派人你就怕的把我送了出来,我真是瞧不起你!”
薛珵被他说中了痛处,神色狰狞起来:“是,言庄寒,你那张嘴是不饶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当了婊子,乖乖在男人身下张开腿?对着别人你就那么骚,对着朕就牙尖嘴利,你是真不怕朕杀了你弟弟?”
厌雪的腰被他托起来,大腿分开,露出里面那两个还未完全恢复的软嫩肉穴。薛珵脱了裤子,昂扬的巨物在穴口处逡巡,像是在纠结选择哪一个才好。
厌雪感觉到了那玩意在来回滑动,他闻言,讥嘲道:“怕啊,我怕死了,薛珵,你真敢杀他试试?”
“噗嗤”一声,那狰狞肉物直接插入了前面那个媚穴,薛珵狠狠往里一顶,怒吼出声:“是!朕是不敢杀他!但是朕告诉你,朕杀不了他但是可以动点手脚,你也不想你弟弟断条腿或是没了胳膊吧?”
“你他娘的”厌雪被他顶的往前一耸,丝毫没有前戏的粗暴插入给他不可避免的带来了些痛苦,硕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点,刺激的他哆嗦了一下,夹得更紧了些,“陛下居然拿这种阴私手段来威胁人呃啊当年沈太傅教你的嗯你真是一点都没学会”
“都被朕操软了嘴还这么利,”薛珵居高临下的看着厌雪因为快感和痛苦双重刺激而微颤的脊背,那道深深的脊沟和腰窝简直性感的令人发狂,“言庄寒,你莫不是忘了沈太傅是怎么死的?”
厌雪的手指紧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