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自己”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睡着了。
厌雪静静看着言庄涯的睡颜。那张英俊的脸在睡着后不像是清醒时那么平易近人,剑眉微蹙,蕴着说不出的锋锐杀气。
到底是长大了。
厌雪轻轻拿开言庄涯的手,翻身下了床。
轻手轻脚的给言庄涯掖好被子,他出了房间。
容情正站在不远处,靠着栏杆,点了金丝醺在吞云吐雾,他半张脸掩在烟雾里,从世家带出来的清贵气半点不剩,倒像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这作孽的人世间。
厌雪走过去,容情听见动静,懒懒的回过头来,歪着脑袋问:“睡了?”
“睡了。”厌雪被那烟味熏得一皱眉,“广戎的老可汗死了。”
“死了?”容情惊讶的挑高一边眉毛,“那现在即位的是谁?”
“不清楚,”厌雪摇摇头,“庄涯应当是得到消息就跑了回来,还没等到新王登位。不过也越不过忽兰真和那喇贴儿这两个人,忽兰真狡诈,那喇贴儿勇悍,无论是谁即位对我朝都不是好事。”
“广戎旧王一死,内部必然大乱,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打仗。你弟弟还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容情熄了金丝醺,“对了,方才有人递了帖子来,说是尹未庭的家奴,请你去他府上演奏。喏,帖子给你。”
厌雪接过来一看,大为疑惑:“尹未庭怎会没事找我去他府上?难道是我们在查江浙倭寇案的事败露了?不可能啊,那来的就应该是龙骑卫了。尹未庭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不清楚。”容情叹了口气,“庄寒”
“我知道你想劝我,但这个约我还是得赴。”厌雪一摆手,制止了容情想说的话,“要拉尹未庭到我们这边的机会可不多,以清,你也不想我们前功尽弃吧?”
“我知道了。”容情握着栏杆的手背隐隐约约绽出青筋来,“那我明天帮你拖住庄涯。”
“多谢了。”厌雪把名帖塞进了袖子里,拍了拍容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