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你不告而别,难道不该给我点补偿吗?”
“我他娘的和你又没有关系放开我!”言庄寒绷着脖颈,下身被人握住,来回揉搓,“这还在蒋府里!你想害死我们吗!”
“没关系,我轻一点,你忍住别叫出来。”外面的脚步声近了,顾宁西不再说话,专心的对付起眼前“死而复生”的美人。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抽送言庄寒腿间的嫩穴,那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早已变得干涩且紧绷。顾宁西耐心的在穴外打转,不时侵入,直到里面分泌出了黏滑的液体。
言庄寒咬着牙,忍着快要脱口的呻吟,任由这个混蛋在自己身上细致探索。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一开始只是幅度很小的抽插,很快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再之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顾宁西这辈子都没对情人这么温柔过,一直等到言庄寒被他折腾的快要忍不住开口让他进来的时候他才停手,手指换成了更为粗大滚烫的性器。
性器缓慢挺入,温柔的碾过一寸寸的穴肉。那些穴肉绞紧了顾宁西,热切如盼望情郎归来的少女,丰沛的水液把顾宁西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块。他把脑袋搁在言庄寒的肩膀上,两个人从未经历过在黑暗的静默里如此磨人而难耐的性爱,谁都不敢出声,因此下身的感觉更为鲜明。一个被滚烫填满,一个被紧致包围,沉默里夹杂了令人疯狂的快感,若非还有理智存在,恐怕这时候他们早就被人发现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顾宁西在言庄寒身体里缓慢的抽送,细微的水声几不可闻。狭窄的穴道被撑开,粗大的性器头部像个见到心上人的壮汉,试探性的轻轻触碰最深处的那一道窄门。言庄寒的手挂在顾宁西脖子上,此时无声而威胁的收紧,顾宁西恍若未觉,继续往里挺进,直到整个接触到了宫口才停下来,安抚似的在言庄寒背上一摸。
他们俩在黑暗里对视。
其实是看不清什么的,但那一刻顾宁西好像就是看到了言庄寒冰冷暗含威胁的眼神。一股反叛的劲儿涌上来,顾宁西近乎无理取闹的想,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诈死都没有告诉我,我还是通过薛越才知道的,我知道你在查苏浙的案子,我都跑来了杭州帮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顾公子的脑袋恐怕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他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黑暗里的缠绵还在继续。顾宁西忽视了言庄寒微弱的反抗,一举攻破了那道窄窄的门。
酸麻和饱胀两种感觉同时升起,言庄寒的眉头绞的死紧,他大概是忘了自己嘴唇也是肉做的,牙齿在上面碾来磨去,硬生生的咬出了血来。
顾宁西不知道言庄寒此时的想法,他这个时候只想给自己找个说法,近乎凶蛮的在子宫里搅动。前后的对比实在是有点明显,言庄寒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在顾宁西的后颈上掐了一下。
这一掐起到了反作用,没能阻止他反而彻底激发了顾宁西的凶性。他把自己埋得更深,恨不得把两个卵囊也一并送进去,随着外面人脚步离去而带来的彻底安静,他叼住言庄寒的耳朵,含糊的说:“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言庄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一轮进攻开始了。
顾宁西本来就挺进的深,硬硬的毛丛全扎在外面的嫩肉上,有点疼也有点痒。穴道深处的龟头每次都只进出半个,就是不离开那个深处的小门。言庄寒又疼又爽,一狠心狠夹了他一下。
本就紧致的穴肉骤然紧缩,顾宁西“嘶”了一声,头皮发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言庄寒的回答是在他肩上留了个牙印。
顾宁西的那股子逆反劲过去了,不敢再惹言庄寒,万一这人再跑了怎么办,利利索索的交代出来,还不忘拿了帕子给他擦干净。
言庄寒深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