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口中的液体,在言庄涯直勾勾的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的视线里,慢条斯理的舔了舔嘴唇:“味道很浓呢。”
若言庄涯是堆即将烧起来的稻草,那这句话就是引信。
他已经软下去的、本应这时候还在软着的性器,再一次直立了起来。
他僵着手脚,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是去抱一抱他,还是亲亲他呢?
言庄寒却好像从他呆呆不动的姿势里误解了什么,他唇边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掉了下去,像是一支花从极盛的绽开到了枯萎的暮年:“雀郎,可是嫌我脏了?”
“兄长!”言庄涯急忙揽过他,在那张殷红薄唇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兄长莫要妄自菲薄,是我实在是,看兄长,看得呆了”
言庄寒弯起唇,修长的手指已然握住了那根大家伙。
他慢声说:“雀郎可介意我用些手段?”
言庄涯轻轻摇了摇头。
言庄寒便抬起身子来,那漂亮的线条优美的如同一尊玉脂像,就连双腿之间那个畸形的地方在言庄涯看来也美的不可思议。
然后,言庄寒用腿心那朵已经汁水淋漓的嫩花,吃下了言庄涯昂然挺立的巨物。
“嗯”两个人同时发出酣畅的呻吟。
“兄长”言庄涯着迷的看着身上的人,下身被一个柔软紧热的地方包裹,舒服的不可思议,“你里面好舒服”
言庄寒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却像是含了一汪水,吐息间都带着炙热的情欲馨香:“嗯雀郎”
活色生香,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