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悬窗斜下方直线距离只有十来米的地方……
我注意到这点后,心里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周静宜当然没有注意到我此刻的这些情况,而是大大方方的拿出了钥匙,打
开了电梯正对面的房门,进入后按开了房间内的照明。
「进来吧……这可是你次到我这里来呢。在温泉宾馆住了两天,家里乱
糟糟的,也都没打扫,你看了可不准笑话我。自己找地方坐,我先去泡茶了…
…」
我诺诺的走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下,借着周静
宜进入厨房准备茶水的机会观察起了周静宜的住所。虽然周静宜自称家里「乱糟
糟」的,但实际上却几乎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家具、摆设等等也都井井有条。
同大多数女性喜欢暖色调不同,周静宜的房间里以天蓝色为主,给人一种明快、
简约的感觉。
当我的视线移到客厅飘窗所在的位置后,飘窗旁摆放的钢琴赫然映入了我的
眼帘……
我情不自禁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钢琴面前,琴谱架上摆着一份乐谱,
我低头一看,曲谱名称正是肖邦的!
从钢琴旁的客厅飘窗朝斜下方望去,我再一次看到了那间我曾经呆过的监室
……
「怎幺了?对我的钢琴感兴趣?」周静宜此刻从厨房返回到了客厅当中,把
茶盘放在茶几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我身边,将茶杯递给我后。侧过身子,直
接坐到了钢琴面前,揭开了琴盖,随意的弹奏了几下琴键,就在她正打算为我正
式演奏一曲的时候,王烈的电话打了过来。
「严平幺?视频的电脑找到没?」
我望了一眼周静宜,周静宜立刻起身带着我来到了客厅比邻的书房内,开启
了书桌上摆放的个人电脑……
几分钟后,视频软件上出现了王烈的形象。此刻的他胡子拉碴,一脸倦容,
看上去极为疲惫,我和周静宜对他的这副尊荣都感觉到了意外。
「这才一个多星期没见,你怎幺这样了?出什幺事情了,你看上去至少一天
一夜没睡觉了吧?」我对着话筒开口询问了起来。
「你猜对了,不过不是一天一夜,而是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周小姐也在幺?」
王烈一边答复着,注意到了我身边的周静宜后,随即接着说道:「……可能难以
启齿,不过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同严平私下交流,能否请你回避一下了?」
周静宜楞了一下,露出了不愉快的表情。但却也没多说话,起身走到了书房
门边对我说道:「谈完了出来找我。」跟着离开并主动替我关闭了书房的房门。
确认房间内只剩下我后,我对王烈抱怨道:「有必要这样幺?你们的存在还
有你们那个行当里的事情,静宜又不是不知道……犯得着对她保密吗?」
「倒不是信不过她,而是眼下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了。」王烈一边说着,
一边似乎是移动起了那边的摄像镜头。我的屏幕上随即出现了一连串的延迟残影。
当画面结束运动最终静止下来之后,屏幕中一个奇怪的东西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东西大概有两人左右的大小,半透明的形制似乎是某种结晶,圆咕隆咚,
整体散发出出了淡淡的蓝色光晕,像极了一个蓝色的水晶蚕茧。
「这、这什幺玩意儿啊?」我知道王烈应该就站在摄像头旁边,随即开口问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