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董太师之命来请奉先。董太师几天前在战场见了奉先英姿,惊为天人,愿以
骑都尉一职相授。并让肃带来金银无数,还有一身专为奉先打造的战甲,还有一
匹千里驹。」
金银对于我来说只是身外之物,不过那身战甲和千里驹倒是可以看看。
李肃让从人拿来了那身战甲,却是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一件西川红锦百花
袍,再加一件兽面吞头连环铠,最后是一条勒甲玲珑狮蛮带。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么一套战甲正是我梦寐以求的。李肃见我神情,哈哈
一笑「奉先可随肃往帐外一瞧那千里驹。」
看李肃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那千里驹比这身战甲还要珍贵?
我随李肃走出帐外,听见不远处有马嘶鸣之声,趋前一看,我就再也走不动
了。
那马身如火炭,状甚雄伟,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
长一丈;从蹄至顶,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李肃见我一副入神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奉先,董太师这份大礼如何?」
「甚是贵重。」我盯着那马喃喃自语道。
李肃把我拉入帐中,「既然如此,奉先可愿随我去见董太师。」
我有点为难,义父待我不薄啊,我此时背弃义父,于心何忍。可是……
李肃见我左右为难,急得大声道:「奉先本姓吕,那丁原却是姓丁,奉先与
他并无父子之实。况且大丈夫当上战场搏杀功名,奉先可愿一直在帐中当那主簿?」
我还未回答,就听帐外传来一声雄厚的声音,「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深夜来
我营中游说某义子。」
我大吃一惊,义父不知何时来到了我帐外,掀帘而入,盯着李肃。
李肃见义父到来,急忙拔剑在手,大声道:「奉先,此正是大好良机,杀了
丁原乃是大功一件。」
义父转过身盯着我道:「奉先,你当真要杀为父?」
我局促不安道:「义父你听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李肃持剑朝义父刺去,我挥手挡住李肃的剑,大喝一声:
「李肃住手。」
李肃见一击不成,又朝我大声道:「奉先,董太师求贤若渴,奉先若能归降
董太师必得重用,总好过在此做一小小主簿。」
我又惊又怒,朝李肃重喝一声:「住口!」回头攀住义父胳臂急切说道:
「义父你听我说,孩儿未曾有半分背弃之心,只是……」
话还没说完,我就看见义父前胸冒出一截剑尖,我看向义父身后,见李肃不
知什么时候已到义父背后,那一剑正是他所刺。
我一脚踢开李肃,扶着义父软倒的身子,大声喊着义父。
义父睁开眼睛看着我,那苍老的面容让我心中愈加难受,我忍住眼泪问道:
「义父,孩儿的志向乃是当一个天下无双的飞将军,为何义父却让孩儿当一名主
簿?」
义父咳嗽了一声,殷虹的鲜血沿着嘴角慢慢淌下,他微笑着道:「昔日王司
徒曾对我言,为将者……不读书,不通晓道理……乃一匹夫尔。奈何我幼年寒苦
……后来……又因为许多事……不曾读得些书……只粗知大略而已……你乃我义
子………我不想你和我一样……只为一武夫耳。」说完这话,义父在我怀里闭上
了眼睛萧然而逝。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直到这时候我才明白义父的良苦用心,可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