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虐和受虐来进行判断,至少这并不是我的评判标准。比方说,找一个服服帖帖的抖,自己坐在椅子上,听喊自己主人,简单命令几句,便会心甘情愿地来舔自己服侍自己,而自己却无需再做什么,你觉得那些人是?”黄发男摇摇头,“我觉得不是。被动地去接受一个主动的献殷勤,我反觉得那些才是呢。而反过来,那些也许才更应该被称作,因为他们更加主动积极,只是他们更喜欢扮演的角色而已,更喜欢被虐被羞辱的快感罢了,甚至仔细想一下,他们可不正是在操控这段关系吗,把给摆摆好,自己想怎么就能怎么。”
?
我被黄发男的长篇大论绕得脑子有些晕,似懂非懂。
与此同时,我看到下属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只是我能感到他有些坐立不安,我觉得他多少应该是有些害怕的。接着,我便看到男人走向下属,他屁股上的红痕还未消去,他跪在下属面前,拉下他松垮的裤子,打开他的双腿,头凑过去,为他口交。
原来男人和这个下属也是这种关系吗?我想道。
“真正的更加喜欢调教的过程,如果一只已经被调教好的狗奴主动跪在我面前臣服,我不仅兴致全无,还会觉得有些倒胃口呢。”黄发男耸耸肩,“只有伪才会喜欢这种吧。”
我一边听着黄发男的话,一边看着男人和他的下属。
苍白瘦弱的下属被男人搞得喘息连连,或许我和他均是无法想象昨天胆小如鼠的自己还被男人那样训斥,而今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委身替自己吞吃用于撒尿的肮脏的鸡巴。
“那些自以为是的们,被动不作为,也许心理层面实际上弱得很呢,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就是个失败者,所以才在性上找个虚假的慰藉和仰慕,用于填补自己心理上的空虚,我觉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呢,真是可悲。”黄发男摊手道。
我看到下属绯红的脸颊,他应该觉得很爽吧,能操这个男人的嘴,发泄自己对严厉上司的不满,角色调转过来,让平常极具威严的他也尝尝在自己面前跪下的滋味。
我突然间好像有些懂黄发男的话了。
只是男人的下跪是他自己选择的。
下属的身子颤抖着,他可能是兴奋到了极致,真当自己是那么回事了,突然就用脚掌狠狠地踢了一下男人的头,颤抖着声音大骂道,“畜生!”
男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一击,头被踢得歪向一边,下属的性器也随之滑脱出他的口腔。
接下来的几秒钟,男人维持着偏头的姿势,没有人再动作,我感到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男人突然扭头望过去。
,
“咿啊——”下属发出一声怪叫,被吓得身子朝后仰,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具有怎样威慑力的一眼。
接着,一直跪着的男人站了起来,就好像匍匐的巨人终于伸展开了四肢。
下属瞪大眼仰起头望着男人,面对向自己投下的巨大阴影,以及朝自己走去的稳健步伐,下属只知道屁股着地,手脚并用地像个逃兵一样地快速朝后挪,就像是个滑稽的八爪鱼。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一时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求您饶过我”下属接连地道着歉,怕是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磕头。
见男人拿起一旁的鞭子,下属更是吓得直发抖。
“主人,作为对您的惩罚,请更加用力地鞭笞我。”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为何他能做到话语的内容和他的语气可以如此高度的不重合,他伸出手,丝毫不留恋地向他人交出手中执掌权力的长鞭。
下属迟迟未有动作,只是一直仰着头瞪大眼望着男人,而在他仿佛极度恐惧的同时,他下面那根之前才被吓软的阴茎居然又像竖旗那样逐渐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