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子逸说:“上次不也舒服。”
肖维成脸一热:“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又不是纯零,当然不喜欢被压床上,要用武力解决又不实际,始终是他心动的人,强忍着欲望给他口,怎么说也应该用实际回应他,但发现需要回应的方式是用自己的小菊花,他就无法淡定地抵抗,但不管如何抵抗都没挣脱他半分,还被薛子逸抱起臀,分开大腿,双腿大张的姿势导致下半身的私处都暴露在他眼底。
如果其他人这么做,他绝对一脚踹去,换作薛子逸就没那么嫌,双标得如此直白让他都脸红,他觉得自己一定中了薛子逸的毒,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傻了吧唧的跟自己屁股过不去。